張寒蘇醒以后,發現自己被捆綁在一個大字型號的架子上,好幾個鐵架從墻壁上伸出來,活動的,可以嚴絲合縫地卡住他的胳膊和腿,腰身,再用繩子捆綁,完全是粽子一樣。
有人用冷水澆了他一身,嘩啦,淋漓下來。
黑暗的房間光線,窗簾和門簾都遮掩得很好,墻壁上張貼的東西證明,這是個特殊處理過的隔音的房間。
兩個精瘦的男人,已經卸掉了鴨舌帽,『露』出一個光腦袋,一個中分的頭型,很漢『奸』,很暴力,加上一臉橫肉,騰騰的殺氣,相當嚇唬人。
湯美瑤小姐還是那種利落的打扮,不過,叼著香煙,目光陰冷犀利,刀子一樣在張寒的身上掃描著,那種兇殘,好像惡狼盯著的小綿羊。
再旁邊,還有兩個陌生人,一個滿臉絡腮胡刮了以后,青黑『色』的胡茬子,相當彪悍,一個是戴著金絲眼鏡的年輕人,有些書生氣。
這兩個陌生人,都在桌子后面坐著,手里拿著水筆和記錄本。
“說吧,臭小子,你到底什么人?”中分的打手將袖子擼起來,用手托著張寒的下巴,惡狠狠地說。
張寒打著哈欠,“大哥,您干什么呀?我可是從國外回來的華僑,良民,那是遵紀守法的,你們什么地干活兒,半路上打劫?直接抓來了?啊,我明白了,你們是土匪,土匪!天哪,你們這些喪盡天良的土匪,我在國外辛辛苦苦打工,才積攢幾百塊錢,你們也搶啊?”
打手狠狠在張寒的臉上扇了一個耳光:“我讓你犟嘴!”
張寒也不生氣:“那位美妞兒,大姐姐,你可能精神正常點兒,告訴我,你們是什么人?為什么搶我的錢?”
湯美瑤過來,讓打手離開,叼著香煙,吞吐著華美的眼圈兒,雙臂抱在前面,從上面聳動著巨大的丘陵:“小子,說吧,自己什么身份?什么任務?”
張寒說:“這樣吧,美女姐姐,女士優先,你先說自己的身份,我就招供自己的!絕不欺騙!”
湯美瑤冷笑著,將香煙直接戳到了張寒的臉上,發出嗤嗤嗤嗤的燃燒聲音,蛋白質被燒烤的焦臭味和香味,同時彌漫開來。
燒了至少五秒鐘,湯美瑤才將煙頭拿過去,因為煙頭已經被捂滅了。
“臭小子,老老實實交代,否則,我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張寒嘆息一聲,猙獰著臉:“嘶嘶嘶嘶,還真疼啊,湯美瑤小姐,我都不知道你為什么這么心狠手辣,敢對一個大帥哥下毒手!你難道不知道,這個男人正在意銀你嗎?正在想象著在床鋪上給你做全身心的按摩嗎?你還有一點兒愛心嗎?”
張寒的話剛落,旁邊倆個打手的目光就兇起來,掏出匕首就要戳。
“慢!我自己來玩!”湯美瑤掏出匕首,擱置在張寒的臉上,慢條斯理地說:“剛才,我不小心將煙灰掉落到你的臉上了,現在,我覺得對不起,愿意用刀子將這個痕跡全部抹去,您別動啊!”
她的手腕一擰,就要動刀子在張寒的臉上割肉!
絕對不是假的。
“停!我輸了,我說,我說,千萬別用刀子割我的臉!我將來還要靠顏值傍富婆呢!”張寒大聲呼喊。
房間里的所有人,都鄙視地嘲笑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