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衣。”兩個女人表示同意。
張寒將巖下美梨的繩索解開,“既然同意,你們以后,就在這里給我老老實實地待著,幽蘭胡同666號,就是你們的窩兒,我的家!沒有我的允許,不能隨便『亂』出去.”
雪乃春子一愣:“張寒先生,不對吧?您不是追隨我們去梅機關?”
張寒壞笑著:“女人聽男人的還是男人聽女人的?”
倆梅機關的女特務頓時大怒:“你不投降我們?”
張寒鄙夷地說:“投降個『毛』啊,倆傻妞兒,你們醒醒腦子,這次是我贏了,贏者通吃,所以,你們就是我的戰利品了,也就是我的女人,你們投降我!就這樣!”
雪乃春子大怒,從床上騰身而起,向張寒進攻,巖下美梨也同時側翼襲擊。
她們都成功的攻擊了張寒,不過,被張寒輕輕一推,就跌倒在床鋪上,沒有絲毫抵抗能力。
張寒撲上去,將她們兩個都壓住:“聽著,我用銀針針灸了你們的『穴』位,現在,至少半個月的時間,你們將失去格斗能力,連普通人都不如,還是別枉費心機了,乖乖給我當玩具吧!”
兩個女鬼子特工不相信,努力掙扎,很快就發現,自己失去了平時的格斗力量,不得不絕望地哭泣起來。
張寒用繩索將她們抓著胳膊拖起來,走到了外面,“說吧,這里面有什么密室沒有?在哪里?”
兩人憤怒地瞪著張寒,不說。
張寒微微一笑,掏出幾根銀針,開始對雪乃春子的頭上和肩膀上針灸。
速度極快,令人眼花繚『亂』,雪乃春子幾乎沒有絲毫的反抗能力。
幾秒鐘以后,她就進入了朦朧狀態,閉著眼睛,用手指著前面樓房:“地下室有一個暗道,還有很深的地方,可以隱藏秘密!”
張寒拉了她一下,她就乖乖地跟著走,很快到了客廳里,將一副畫掀起來,用手按在一個小凹槽里,旋轉了一下,墻壁徐徐挪移,開了一道門,『露』出一個狹窄的通道:“先生,請!”
張寒從她頭上和肩膀上拔出銀針:“雪乃春子,如果你不是一個兇殘歹毒的鬼子特工,我不會對你用這種喪盡天良的針法的,你罪有應得,以后,就這樣混沌而幸福地生活吧!”
巖下美梨掙扎著不想進入密道,給張寒用銀針同樣施用,馬上改變了『性』情,乖乖地跟著走了。
經過曲折的通道,到了下面,一個很寬闊的地下室,里面生活用品,床鋪,電臺等等一應俱全。
張寒問了幾個問題。
倆女特工都夢幻一樣地回答著。
張寒點點頭,“從現在你,你們就在這里生活,不許出去,我有空會來找你們的。”
“哈衣!”倆女鬼子下意識地鞠躬。
張寒沒有任何手法去禁錮她們,直接離開了這里,將通道封鎖。
他將整個小樓里的房間都溜達了一遍,搜索著有價值的東西,很遺憾,幾乎沒有,人家是兩個精明干練的女特工,這是一個秘密據點,哪能不精細?
來到大門前:“喂,老頭兒?”
那個看門的老頭兒,鴨舌帽其實已經盯著他了,右手已經按在腰間口袋里。身邊的猛犬也在躍躍欲試。
“老頭兒,你認識我嗎?”張寒笑瞇瞇地,人畜無害地笑著,那一張丑陋的臉上,因為被湯美瑤用煙頭烙了一個血痂,顯得更加猙獰。
“你怎么出來的?雪乃春子小姐呢?巖下美梨小姐呢?”
老頭子驟然掏出手槍,對準了張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