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寒朝前走了一點兒,老頭子馬上后退,保持著安全距離,手槍死死對準張寒的心口位置,絕不改變。
“老頭子,你是特工吧?不知道你是梅機關的還是巖井機關的?”張寒掏出一只香煙,是雪乃春子的,打火吸了,美滋滋地吞吐著煙圈兒,仰天長嘆,爽歪歪了。
“我是梅機關野宮俊三,你難道不是梅機關的?也不是巖井機關的?你是誰?什么人?你把雪乃春子小姐和巖下美梨小姐怎么了?”老頭子的嘴角都抽搐起來。
張銳問:“老先生,您跟兩位小姐如何稱呼?”
野宮俊三的手指已經在扳機上了:“我是她們的管家和保護者,你……”
張寒笑起來,輕松地彈著煙灰兒:“嗯呢,很好,老頭子,您算是她們的大哥哥,以后呢,您就是我的大舅子了,她們呢,已經死心塌地跟我當姨太太了!所以……”
“放肆!”野宮俊三立刻扣動了扳機。
裝有消音器的手槍,是特工和殺手們專用的那種,幾顆子彈先后『射』擊,即使在白天,槍口還是噴出一些明顯的火光和硝煙。
“你?”野宮俊三愣住了。
因為,他瞄準張寒的『射』擊,準確地擊中了目標,可是現在,他還是好好地站著。
不,剛才,好像他的身軀詭異地閃爍著。
難道他避開了自己的子彈?
不可能,絕不可能!
張寒走上前:“大舅子,以后呢,你就繼續在這里當差,有時間的話,就去密室送水送飯,不過,外人來的時候,你要蒙蔽他們,就說兩個美人不在!”
野宮俊三大怒:“找死!”
他揮舞拳頭,閃身撲了上來。
張寒飛起一腳,將他踹飛。
野宮俊三不服氣,一次次地撲上來,一次比一次兇狠。
張寒一次次地將他踢飛,最后,狠狠一腳,直接踹了進去。
野宮俊三的胸膛肋骨發出了清脆的折斷聲,一個腳印的清晰痕跡,凹陷下去了。
張寒過去,踩住他的胳膊:“喂,大舅子,我本來不想殺你的,咱們畢竟是一衣帶水的鄰邦,你又是我的大舅子,我很心軟的,現在,真是!你不做就不會死!”
野宮俊三在地上抽搐著,吐出大口大口的鮮血。“你你,告訴我,你到底是誰?”
張寒嘆息一聲:“到底上年紀了,耳朵背了,我是張寒,中國的現代暗影兵王!來這里專殺鬼子的。”
野宮俊三猝然一驚,雙手緊緊地抓住了張寒的腳踝,想要掐斷。
張寒搖搖頭,狠狠一用力,只聽咔擦一聲,野宮的右邊胸肋也凹陷下去,骨骼折斷,肺腑等內臟發出被擠壓的遲鈍驚悚的聲音。
野宮俊三瞪大眼睛,慢慢地昏厥過去。
張寒想了想,將尸體拖到了一邊,掩埋到葡萄藤下。
那只猛犬,正癱軟在地上翻白眼,早就被他的銀針『射』擊了要害,變成殘廢狗了。
隨便抄起一根棍子,將這里的擺設什么的『亂』敲了一陣,造成一個混『亂』的現場,他離開了這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