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他將額頭磕得滿是鮮血,估計有七八十個了吧?這才揮揮手:“起來了!”
蓋霖起來,又跪了:“請大哥賜教,饒了我的三個小兄弟!”
張寒過去,信手在眼鏡等人的身上『摸』了幾下,三個人立刻從羊癲瘋的狀態蘇醒,慢慢地爬了起來:“大哥,大哥,他,您?”
蓋霖大聲吼道:“還不向新大哥磕頭?這位才是我們斧頭幫的老大!”
眼鏡等人急忙磕頭。“大哥!”
張寒讓他們先跪著:“聽著,既然你們奉我為大哥,我就當了大哥,但是,我不管你們斧頭幫的具體事務,只有剛才說過的兩條,第一,不許再敲詐勒索,第二,馬上參加抗戰!”
蓋霖和眼鏡等人連連點頭:“一切都聽大哥的!”
張寒笑笑:“眼鏡,你去吧,帶人把廊道上被踢昏的人都救護一下,時間長了,他們會有后遺癥的。”
眼鏡慌忙去了。
蓋霖看看角落里的女侍們,兇狠地喊:“臭彪子們,都出來,馬上伺候我們的新大哥!”
八個打扮漂亮的年輕美貌女人,趕緊出來,向著張寒陪笑臉,磕頭:“大哥!”
張寒掃視了一圈兒,讓她們斗下去。
女侍們如釋重負地從小門溜了出去。
“大哥,你覺得這些女人太俗氣還是太不夠檔次?”蓋霖小心翼翼地問,臉上的笑容,跟哭差不多。
張寒將酒桌上的一瓶好酒端起來聞聞,喝了一口:“尼瑪,這么好的白酒,太浪費了。”
咣當,酒瓶頓在桌子上,碎了。
張寒準備走了。
只要震懾了斧頭幫,多少能讓他們改邪歸正,為抗戰做點兒事情,也就可以了,不能指望一群流氓地痞能改了吃矢!
張寒陰森森地瞪了蓋霖一眼,站起來,順手抄起一個杯子,玩味地用一根手指雜耍一樣旋轉起來。
在蓋霖和疤子,豹子頭三人恐怖的眼神中,在那邊梅夫人的驚呼聲中,他輕輕一甩,嗖,茶杯鑲嵌進了那邊的墻壁里!
“大哥,有,還有,我們還有沒有用過的,剛剛搶來的美妞兒,我們哥兒幾個合計著喝酒以后,一人一個入洞房呢,現在全部奉獻給大哥!”蓋霖對著疤子做了一個手勢,疤子趕緊跑出去了。
一會兒,疤子帶著幾個彪形大漢,背著長條形的麻袋,還有四個女侍,飛奔過來。
麻袋打開,里面出來四個十六七歲的女孩子,全部身穿校服,剪發頭,眉清目秀。
她們的手腳被捆綁,嘴里堵著『毛』巾,梨花帶雨的,一直在哭,就是哭不出聲音。
“大哥,這幾個美妞兒,都是福莉中學的校花兒!她們參加什么童子軍募捐活動,傍晚回來地晚一些,被兄弟們在路上拿了!大哥,您的眼光一定知道,她們絕對是黃花大閨女!嘿嘿嘿,現在,全部奉獻給您享用!”蓋霖諂媚地說。
張寒嘭一聲,拍在桌子上,桌子應聲開裂:“混賬,立刻將她們放了。”
蓋霖一愣,不可思議地搖搖頭,讓疤子等手下,將那些女孩子帶到外面放了:“必須放了!”
張寒看看墻壁上的掛鐘,晚上十點了,必須走了:“聽著,馬上派人跟三茗幫聯系,讓他們以后不要找原來彩福酒店的麻煩!”</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