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話音剛落,就有幾個人順著戰壕過來,將孫連長和李文書,身邊的幾個人扭著走了。
張寒一看,“哎哎哎,還有我呢。”
人家不理他!
他就從地上收拾起其他東西,跟著過去了。
距離前沿陣地三百多米的地方,第二道戰壕防線,黑壓壓的不少人,滕森到來了以后,說:“孔團長,人帶來了。”
團長思索了下,冷冷地說:“全部槍斃,以儆效尤!”
滕森立刻獰笑著,還壓低聲音:“走,押到后面安全地帶,槍決!”
孫德深連長急了:“喂,團長,團長,您為什么槍斃我們?您老人家讓我們死個明白!”
團長惡狠狠地說:“前沿陣地喧鬧,暴『露』我軍隱身地點,破壞軍紀,難道還不夠槍斃?”
其實,團長心里在窩火。
因為,師部的作戰參謀奉了師長的命令,來前線觀摩,今天晚上,敵人堡壘里大『亂』,又是爆炸,又是槍炮紛紛,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事情,兩個人碰頭,正在看呢,人家滕森參謀發現,有人在我軍的前沿陣地上打開手電筒『亂』照!燈光『亂』照了多次。
這不是給敵人指示目標嗎?
一次兩次還行,照了至少六次!
團長的臉掛不住了,當然要求抓來槍斃了。
團長聽出是孫德深的聲音,認識啊,不忍心槍斃他,于是,順水推舟:“一定要槍斃,以正軍威!但是,你有委屈,就去向師長解釋好了!”
他的意思,師長肯定不會隨便槍斃人的。現在用人之際呢,而且,越是下屬嚴厲,上級越是會消了火氣。
滕森參謀可是師長的紅人,對這邊的團長,關系也不錯,于是,押解著孫德深敵人那個人走了。
“還有我呢,喂,等等我!”張寒趕到了。
團長等人一陣火大:“自己跟著去領死吧!”
就這樣,孫德深連長等人,和張寒,拉開一段距離才到。
很快,到了那邊,在一幢大樓的地下指揮所里,燈火通明,36師的宋師長正在焦躁不安地背著雙手踱步,一會兒,滕森參謀來了,匯報了情況:“師長,目前情況不明,鬼子大『亂』……可是,我軍前沿部隊孔團長的一個尖兵連的連長,和幾個人違反軍紀……”
連日來的頓挫,號稱精銳的德械師之一的36師,損失慘重,宋師長惱羞成怒,不耐煩地說:“立刻槍斃!”
滕森趕緊提醒:“他們說是有原因的!請師長問一下?或者,卑職代表師長問一下?”
宋師長揮手:“這群丘八,不聽他們狡辯,直接槍斃!戰時的軍紀,必須更加嚴格!”
滕森有些窘,趕緊說:“師長,還是給孔團長一個面子吧,最好還是問問!畢竟是五條人命。”
宋師長冷笑:“他們是在打麻將嗎?”
等張寒到了這里,隱身進入地下室的指揮部的時候,師長親自審訊的案件,已經進入關鍵:“什么?你們繳獲了鬼子的五把軍刀?還有勛章?我呸,你們在哪里繳獲的?軍刀和勛章,肩章都是真的?那我問你們!你們殺的鬼子呢?昂?難道,是你們沖進了敵人司令部大樓,還是人家排著隊送到你們陣地上,主動會你們殺的?來人,將這些欺騙上官、弄虛作假,胡編『亂』造的混賬丘八們拉出去槍斃!”
孫德深連長高呼:“師長,這是真的!一切都是真的!”
宋師長飛起一腳:“閉嘴,無恥的混蛋!拉出去斃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