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將雪乃春子拉了一把,讓她站起來:“你是雪乃春子,但是,你是我的仆人,你必須無條件地忠誠于我!我是張寒!”
雪乃春子夢游一樣地點點頭,大義凜然:“我是雪乃春子,您是張寒先生,我是您的仆人,必須無條件地忠誠于您!”
張寒將類似的話講了很多遍,一遍遍地灌輸和強化,抽空,也讓巖下美梨和小澤尤佳進行。
同時,使用銀針再次針灸。
半小時以后,他停止工作,讓三個女殺手也開始休息。
他自己,在廚房做了一些壽司,狼吞虎咽,又不停地嘆氣:“真難吃啊,什么人能想到這種餿主意!以后,再也不吃了。”
將壽司扔掉,找到幾瓶子罐頭,夏季的水果,吃了起來。
正在吃呢,大門被撞開了,還有的人從院墻上翻騰過來,十幾個人,全部是鴨舌帽,清一『色』的短打扮,墨鏡,到了跟前,二話不說,用槍口對準了張寒:“不許動,我們是淞滬警備司令部的,有人報告說,你在這里公開虐待和殺害女人!你是吃人惡魔!”
張寒老老實實地:“長官,我還是好人啊,正人君子,我是接受兩位美女的邀請,來這里做客的,又來了一位美女,我們剛才還做了很好的游戲,現在,他們瞌睡了,我餓了,就這樣!”
一個警察頭子抓住張寒的衣領,“狡辯,等我們找到受害者的尸體再抓了你這個變態!”
所有人都對張寒充滿了仇恨。
有幾個人從大門進來,怯生生地指著張寒:“就是他,真的是他,他在葡萄架下毆打幾個女人,然后殺人,女人哭得可慘了!”
便衣警察沖進屋子,一會兒就出來,是翻滾著出來的,好幾個。
緊接著,是三個怒氣沖沖的女人。
旗袍,連衣裙,和服,三個不同服裝的女人,同樣的冷艷氣質,兇猛的拳腳格斗姿態,“嗨!”
幾個挨打挨踢的便衣警察爬起來,瞠目結舌。“小姐,我們是來救你們的,有人報案說,你們被一個窮兇極惡的歹徒毆打以后剝皮,我們放下街道上維持秩序的重任來拯救你們!”
報案的人也愣了:“天哪,就是她們,她們怎么好好的?”
雪乃春子冷冷地說:“警察先生,我們這里沒有壞人,也沒有受害者,我們三個女人和這位先生,是朋友,好朋友,我們剛才在……”
小澤尤佳見春子語塞,趕緊補白道:“演戲,就是話劇那種,西洋的高級舞臺表演藝術!”
“對對對,一個很古老的英國戲劇,莎士比亞的作品,一個惡棍,在折磨三個仙女,后來,英俊的王子來了,拯救了她們!”
警察頭子,肥胖得滿頭流油,突然惱火了:“你們到底是什么人?你,為什么穿著和服?東洋人?”
幾個便衣警察也都惱怒中帶著猥褻的意味看著她們。
雪乃春子傲然一笑,走進了房間,一會兒,帶來了兩本護照,交給警察頭子:“警官,擺脫您整個大眼睛瞧瞧,我們是大英帝國的僑民,三克油!”
警察頭子看了下,渾身發抖,趕緊將護照還給了雪乃春子:“對不起,對不起,英國的小姐,我誤會了,誤會了,我們立刻走,立刻,請您別生氣,嘿嘿嘿!”</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