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頭子帶著警察灰溜溜地離開了。
“站住,站住,不許走,你們擅自進入我們的私宅,侵犯了一個大英帝國臣民的利益,請你們解釋下,請你們做出賠償!”雪乃春子氣憤地追著警察們喊。
警察們趕緊回頭,連連作揖:“請大英帝國高貴的小姐手下留情,手下留情。”
警察走了,屁滾『尿』流。
報案的鄰居也走了,同樣連滾帶爬!
老遠了,還聽警察在訓斥那些報案的:“白癡,你是不是故意的?”
報案者委屈:“警官,那些女的明明是黃種人啊,不是我們國家的就是東洋的!很像東洋的!”
警察怒吼:“很像你媽!人家的護照是貨真價實的英國國籍,你自己找死還拉老子墊背啊?你不知道有些黃種人早早地加入外國國籍了嗎?受洋人保護的。你麻辣巴殼子……”
庭院里,張寒悠閑地站著,雪乃春子過去,封閉了院門,回頭對著他莞爾一笑,深深鞠躬:“先生,您是我們的主人,我們是您的女仆,忠誠地為您服務,請您吩咐!”
巖下美梨也點著頭,鞠躬:“哈衣,我也是,先生,您是我們的神!”
小澤尤佳也過來了,她身上是旗袍,鞠躬以后,用手捏著旗袍的高開叉的地方,『露』出雪白的長腿的弧線:“先生,我剛才見您的眼神那么熱烈,莫非是想做一種男女都喜歡的游戲?我愿意侍奉先生!我還是個清潔純粹的女孩子呢。但是,我已經成長起來了,而且,有足夠的知識和心里準備,迎接您的糟蹋,不,是賞識!”
張寒淡淡一笑,每一個人的臉上都輕輕地『摸』了一下,表示贊賞:“我接受你們的美意,聽著,從今天起,你們就在這里居住,不得隨便離開,隨時聽從我的召喚!”
“哈衣!”三個女人不約而同地九十度鞠躬,虔誠熱烈地回答。
張寒搖搖頭,憐憫地說:“也許,這才是你們最好的歸宿,既然被洗腦無法改變,就只能這樣了。無論如何,你們畢竟棄惡從善,不再害人了。”
三個女人表示聽不懂的表情。
小澤尤佳好像有些不高興,因為,她這么白皙光潔的長腿在旗袍開衩的地方撩起來,都沒有贏得主人的歡心,所以,她想了很多,忽然問:“主人,為什么您剛才打我們的時候,我們都特別疼啊?疼死了!”
雪乃春子和巖下美梨也連連追問:“是啊,我們在專業訓練的時候,還是帝國精英特工的時候,那可是受過特別刑訊都不怕的。”
張寒厲聲說:“你們以前不是帝國精英特工,而是殺人的兇器,現在,你們是改邪歸正!”
“哈衣,多謝主人指點,我錯了,我們以前是罪人!現在,是好人!”雪乃春子趕緊道歉。
張寒捏內她的鼻子,表示嘉獎,又拍拍小澤尤佳旗袍開衩里被風吹起來的一些內容:“質量不錯,我很欣賞,嗯,答案是,我用特殊的針灸手法,提升了你們的疼痛敏感度,十倍以上,所以,你們是無法忍耐的!”
三個美女都怕怕地表情:“主人,以后,我們都乖乖的,再也不敢惹您生氣,您也千萬不要打我們屁屁了!”
張寒笑笑,將她們都摟抱過來:“你們是我的女人,我的女仆,我當然會心疼你們的,保護你們的,嗯,現在,小澤尤佳,我們去談談一個重大的問題,如何改造你的身體素質,由少女變成美少『婦』……”
下午三點的時候,張寒回到了自己的酒店。
臨出門的時候,三個前鬼子女特工都依依惜別,哭著喊著,尤其是小澤尤佳,一面捂著小腹部,一面喊:“爸爸!我愛您,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