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街上,依然混『亂』,鬼子的炮聲,槍聲,依然在遠處不停息地炸響,時而,有敵機炫耀著猩紅的旭日徽章,從天空飛過,接著,不遠處的什么地方,就傳來了一聲巨響。
張寒略微思索,就向俏佳人酒店回去。
“丟開我,丟開我!”一個女孩子哭喊。
張寒讓黃包車停下來,看著大街上的事情。
只見幾個斧頭幫的壯漢,拉著一個十三四歲的女孩子就走,人家的父母親戚趕緊搶救,都被隔開了。
“我的女兒,我的女兒。”母親凄厲地呼喊著。
旁邊很多人在看,有人上前想要主持公道,立刻從旁邊去幾個人,用匕首和斧頭頂住了他:“找死!”
街道上的人很多,絕大多數都是難民,剛才被拆開的女孩兒也是難民的,混『亂』不堪的人群,不斷發出各種尖叫:“我的褡褳,我的褡褳!”“我的孩子,我的孩子!”“我家的老母雞,嗚嗚嗚!該死的小偷!”
太多的苦難,隨時發生。
張寒深深地呼吸一口氣,又掏出一塊法幣,揚了揚,塞給車夫:“兄弟,它是你的了!”
車夫眼淚都下來了:“好心的先生,謝謝您,請問,您要我為您做什么?您喜歡女人嗎?”
張寒一愣:“嗯?”
車夫說:“您這么有錢,有這么慷慨好施,一定是個好人,我女兒今年十二歲了,要不,送給您?”
張寒看著車夫粗獷的黑黝黝的臉,瘦弱的身體,心里一陣難過,又從口袋里掏出一張法幣,是一百元的:“大哥,請您拿回家送給您的女兒,就說,是一位大哥哥給的。”
車夫直接跪了,磕頭,嗚咽著:“多謝大哥的好心腸,嗚嗚嗚,我已經養不活她了。”
張寒拍拍他的肩膀:“大哥,您說,那些歹徒將女孩子們劫走,都送哪里了?”
車夫擦干眼淚:“一定是賣了,賣給土財主當丫頭和小妾,或者青樓,差一點兒直接送釘棚!甚至有的會被……殺了?又也許是割折采生!”
張寒不解:“釘棚?”
車夫嘆息:“就是最下等的青樓,那里的女人,生不如死,得臟病很多,錢很少。”
“割折采生呢?”張寒雖然知道一點兒,還是不敢相信。
車夫說:“將好好的孩子打折了腿腳,或者割掉一部分,弄成殘廢,當乞丐,或者當雜耍的猴子!”
一股寒意,深深地涌上了張寒的脊背。
他走向那些歹徒。</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