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聲音?”
“怎么了?”
“為什么?”
“天吶!”
松井映美等四個女人從堂屋和想廂房里先后沖出來,看著前面空地上滿目瘡痍的,正被白色滅火泡沫遮掩的烏黑的,冒著焦臭氣味的尸體,瑟瑟發抖。
張寒將滅火器收起來,噓了一聲。
他隨即又從系統里取出了一把狙擊步槍。
可是,他想了想,搖搖頭,交給紫怡,讓她們都躲避到走廊下,開始脫掉紫怡的衣裳。
紫怡的全身是旗袍,上身還有一個白色襯衣。
“你?”就在紫怡莫名其妙的時候,張寒將她的襯衣,穿到了自己身上,朝著左邊的院墻上過去。
“你們別動,等著我!那個,吸引敵人!”
翻身上墻,一轉眼就不見了。
紫怡趕緊讓大家都隱蔽起來,自己用狙擊步槍開始觀察周圍。
她還很聰明地按照張寒的交代,不時將狙擊步槍從庭院的上面伸出去試探。
松井映美則將自己身上的暗器都拿出來,時刻準備戰斗。
洪茜茜用手捂住嘴,忍住院子里嗆人的焦臭味,也機警地從地上,從尸體的旁邊,撿起來幾把短刀,給了梅津小姐兩把,自己兩把,還朝著外面庭院里扔了兩把:“臭壞人,你們進來了!進來!姑奶奶跟你們拼了!”
張寒沖到左面的庭院里,看到那些歹徒正四處狂奔,雞飛狗跳。
他將紫怡的襯衣取下,拿在手里,追著那些歹徒,沖到了大街上。
此時,在一座十幾層高的大樓上,一個女扮男裝的人正用德國造的步槍,使用2倍數的瞄準鏡在觀瞄著,“哼,我不相信你不從庭院里出來!”
此時,另一個人問:“組長,他到底用了什么方法擊潰了那些三茗幫的人?”
詢問的人,同樣是一個女扮男裝的人,目光銳利,皮膚黝黑,身上卻煥發著強大的殺氣。
半截短袖的黑色襯衫,短發,戴著淞滬時髦的鴨舌帽,兩只眼睛炯炯有神。
她的臉型短圓,稍微收斂神氣,就有一種甜魅的感覺,好像非常年輕。
被稱為組長的人,肌膚稍微白一些,也比正常女人要黑,不過,臉型狹長,丹鳳眼瞇縫起來,恍若有刀子的鋒芒逼迫而來,給人極其難以適應的感覺。
她身上的殺氣比短圓臉的姑娘更大。
“什么方法不重要,因為,他的能力是毋庸置疑的,否則,也不能滅掉我們梅機關的明組殺手,不能從我們梅機關,將松井映美副主任搶走!”
短圓臉的殺手女郎也有望遠鏡,看了下:“好像用火燒的方法,難道是噴火器?天,果然陰狠歹毒!組長,我只是好奇,為什么松井副主任會跟他在一起?還有那個梅津小姐,那個叫紫怡的軍統的女叛徒。”
組長的丹鳳眼更加細長,目光更加凝聚,好像在思索著什么:“剛才跑出去的是那個軍統的叛徒嗎?”
“組長,那個槍,很特殊的步槍!”短圓臉的黑姑娘驚呼一聲。
“黑田彩慧,你確信那個拿槍的是張寒嗎?”丹鳳眼的殺手組長猶豫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