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該是吧,啊?不對吧,那么好的槍,為什么好像故意招搖似的……”黑田,短圓臉的黑姑娘也警惕起來。
“黑田,撤!我懷疑他盯上了我們了,快走,這次任務就此結束!”殺手組長立刻將德國造的狙擊步槍進行了拆分,迅速裝到一個帆布挎包里,速度快得令人目不暇接。
“石原組長,我們……好吧!走!”黑田不甘心地準備東西。
幾分鐘以后,她們已經從大樓的左邊出入口下去,雇傭兩輛黃包車,飛快地離開了。
不時朝后面張望的黑田一直搖頭:“居然失敗了,居然失敗了,我們這樣級別的人員,又策劃了這么久,居然失敗了,真不可思議!”
終于到了一個地方,兩人下車,鉆進一個小胡同,又進入一個很普通的宅院。
關閉了院門,又打開了堂屋的門以后,黑田把守著外面,石原組長坐到了太師椅子上。
“嗚嗚嗚!”
地上幾個麻袋里有人形的東西在掙扎,在拼命支吾。
石原癱軟在椅子里,大口大口地喘息,回味著今天行刺的過程,“怎么會?怎么會?梅機關暗級行動組掌控了如此機密的情報,做了如此深刻地策劃,居然不成功?可怎么向影佐將軍交代?”
“嗚嗚嗚!”
地上的麻袋又開始了翻滾。
石原冷笑著,咬緊牙關,將地上的麻袋解開了繩索,將人放出來。
先后釋放了五個人。
一對六十多歲的老人,一對年輕夫妻,一個幾歲的孩子。
雙手和雙腳都捆在后面,他們就算放出來,也沒有辦法解脫。
尤其是那個年輕男子,被砸斷了一條腿,一條胳膊。
將那個老頭子嘴里堵塞的破布取出來,石原組長把玩著手里的匕首,震懾得那個老頭子瑟瑟發抖:“老先生,請問,您有什么話說?”
老頭子憤怒地問:“你們到底是什么人?為什么要抓我們?你們要錢的話,可以把錢拿走,我們跟你們無冤無仇,根本不認識你們,你們何苦要殘害我們?”
石原組長嫵媚地笑了。
笑起來地時候,她的丹鳳眼還是很有味道的。
不過,轉眼間,她的笑容變成了殘忍和冷酷。
她站起來,對著老頭子深深鞠躬:“實不相瞞,老先生,我是日本人,真實的身份是日本梅機關暗級殺手行動組的一小組組長,石原羽衣。”
老頭子睜大眼睛看著她,又看看被捆綁的妻子,兒子,兒媳,孫子,尤其是被打斷了胳膊和腿的兒子,悲憤地說:“可惡的日本人!看樣子你還是女人,你,你,你為什么不趕快滾?”
石原羽衣瞇縫著眼睛,彪悍的體型和騰騰的殺氣,讓她在光線暗淡的房間里,顯得那么陰森恐怖。
她深深鞠躬:“對不起,老先生,給您添麻煩了,我這就很快解決問題!”
她走過去,踩住人家的孩子,拗斷了脖頸,又如法炮制,將其年輕夫妻,將老頭子的老妻都殺了。
咯嘣咯嘣的骨骼折斷的聲音,受害者將要死亡時候的抽搐,掙扎,彈跳,還有括約肌失控以后散發出來的特殊氣息,都讓這里更加恐怖!
“你,你,喪心病狂啊!”老頭子悲憤難當,昏死過去。
石原羽衣用匕首將老頭子殺了:“本來我不想殺你們的,可是,我任務失敗了,心情不好,對不起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