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揉了揉左心房的位置,艱難的從床上做起來,虛弱的靠著,頭還是暈暈的。
伸出自己的右手,困難的拿起那碗里的粥,幸好粥里有勺子,以至于她不用再“麻煩”他。
當著他的面,用蓋好自己,不至于春光外泄,左手拿起勺子,一口一口的吃著。
剛開始,有點不適,但后來吃著吃著,胃口就來了,越吃越香,很快一小碗的粥見低了。
還是沒吃飽,但她沒說,也不敢對他說,放下碗,重新躺下來,蓋好被子,閉上眼睛。
她真的不知道自己該怎么面對他,閉上眼睛,昨晚的前景在她眼前閃過。
身體忍不住的顫抖。
看著她無視自己的樣子,眼里的火大了好多。
這個女人太可惡了,居然無視他的存在,真的好想把她拉起來痛打一頓。
看了她一眼,憤憤的轉身離去。
他怕自己如果再這樣看下去,他會忍不住想要揍人了
但她是病患,忍了。
真是難道的,平時冷冰冰的人,居然有這樣的為人著想。
如果葉芷蕊知道了,會有什么的想法呢?
心,會不會可以少痛點呢?
顏浩然快速的下樓,掏出電話,“洪炫哲大醫生,你的看護呢?”平靜的語氣聽不出什么。
“打完針,當然是回來了,難道,你還想讓她留下來,你要用?”還是那樣不死不活的語氣。
“難的,洪醫生,有,這樣的提議。”咬牙切齒的說著,但語氣依然平靜。
“那是,知你者,我也。”哈哈。
“你忙吧。”不等他說完,直接掛電話。那張英俊的臉上看不出絲毫情緒。
快速的向自己的愛車而去,他還有很多事要做。
聽到腳步聲的遠去,葉芷蕊慢慢的探出埋在被子里的腦袋,眼角還掛著淚花。
之前還睡意濃濃,現在卻是毫無睡意。
發生了剛才的那一幕,她的內心還能平靜嗎?
不能。
慢慢的坐起來,雖然頭還是暈暈的,但他的話,與她而言,是最痛,最傷的。
聽著那傷人的字眼,仿佛是有人拿著把刀在她的心里攪動著,痛的要人命。
剛剛的事件過去了,這時的葉芷蕊才發現,自己在這個房間里的,不對勁。
這不是原來的房間,一看房間的大小,就可以很明顯的區分出來。
雖然那時,自己并沒有仔細的觀察過那間房,但她也不至于分不清楚,環境的差異。
這個房間的是自己那個房間的好幾倍,單調的黑白色,里面的家具,卻不失豪華,據葉芷蕊那不多的見識來說,那些件件都是上等的材料做成的。
掀開被子,再看看自己的身體。
臉突來的一紅,是不是自己的身體,被他看……
自己怎么會在這里呢?
這又是誰的房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