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那樣的轉著。
尋求,心中的答案。
這時,敞開的柜子的衣服,替她解決了疑惑。
這是他的房間。
那自己怎么又在他的房間里呢?
……
許許多多的疑問,在葉芷蕊的腦海里旋轉著。
她原本就暈暈的頭,更暈了。
不管了,先離開吧。
自己這樣躺在他的床上,總感覺,那很奇怪。
小心的用浴巾裹好自己的身體,跌跌撞撞的,開門,向自己的房間走去,幸好她來之前的房間時,小心的觀察過環境,記得自己該住的房間就在前面。
葉芷蕊跌跌撞撞的向自己的房間走去。
推開那道門,向那張自己昨晚睡過的床而去。
虛弱的身體,由于被浴巾裹著,顯得很笨重,快到床邊的時候腳拌了一下,整個人撲到了地上,剛好碰到了床上,木頭做的床身,讓葉芷蕊的額頭頓時腫了一塊,還冒著點點血絲。葉芷蕊眼前一黑,暈了過去了。
外面的天,漸漸的黑了,路燈,照亮了人行道,讓遲歸的人得到了安慰,也壯大了膽子。
但它不能照亮,心低的黑暗。
躺在冰冷的地板上,遠遠的看上去,她毫無生氣,感覺那不是生命體,但鼻尖微弱的呼吸,代表著,她原來還是活著的,有生氣的。
葉芷蕊仿佛自己做了很久很久的夢:她的夢里有個人狠狠的追著她,不放過她。她害怕的一直跑一直跑,但是她最終沒有跑過他,在一陣混亂中,她選著了閉上眼睛,但在一陣驚叫聲中,她的眼睛睜開了。
一身的冷汗,她躺著的依然是冰冷的地板,雖然那地板上是用上好的木頭做的,但深秋的天氣,那地板還是顯得冰冷,冷的讓人直打寒顫。
身上的浴巾,只蓋住了她身上一點點的肌膚,全身凍的冰冷。
不知是夢境驚醒著她,還是冰冷的身體冷著她無法昏睡。
她已經分不清楚了。
只覺得好累,好痛,好困。
那里累,那里痛,她毫無頭緒。
手里的手亂揮著,抓住了浴巾,遮好自己的身體,艱難的從地上爬起來。
雖然房間里沒有其他人,但是她還是不習慣的身體,暴露著。
手,附上自己的額頭,那一塊好像比之前的突出來了些。
不管了,頭真的好暈,比之前的,還嚴重。
好想睡,扶著床,胡亂的從自己帶過來的行李袋里拿出衣服套上,然后揭開被子,倒頭就睡。
隱約聞到,被子有股聞著不舒服的氣味。
眼皮在打架。
閉上眼睛。
……
顏浩然坐在車里,往自己的別墅開去,回想著,剛剛母親說的話,他覺得很頭痛。
當時,送走了慕容海玲,重新返回醫院,母親又重新提到慕容海玲的事,說著她有多么的賢惠,多么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