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咬的勁道這么小,壞人還當你是在調情呢。”
她羞紅了臉,狠狠一口咬下去,這一下疼得他直冒冷汗。
他齜牙咧嘴,還不忘告誡她:“你要記住了!就這樣啊,最好搖搖頭,這讓人疼得更厲害。如果壞人還不放手,你就要用指插他的眼。”
顏妤想起那混蛋是從背后抱住她的,不知道這樣她該怎么應對。
他聽后,馬上說:“這還不簡單,你把他哄到你面前就行了。你不知道嗎?不管是好人還是壞人,只要是男人,這種時候最聽話了。”
顏妤心里嘀咕,那種時候他們會聽話嗎?我看不見得。叫停的話他們是最不要聽的。
顏妤學了這幾招,正處在消化過程中。
他踱到寫字臺前,翻開桌上陳放的《服務指南》問:“你想不想吃點東西?”
她晚餐吃得不多,又經過一番打打鬧鬧,肚子早就餓了,她不知道酒店里有送餐服務,只想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今晚已經夠折騰他了,她不想再麻煩他。因此她的胃再怎么鬧革命,她都一直忍著。
此時他的詢問無異于美妙的福音,她雀躍道:“好啊。”
他們湊在一起研究菜單,中餐以面食為主,無外乎紅燒牛腩面,雪菜肉絲面,蛋燒飯之類的,一看就沒什么胃口,西餐的品種較多,讓她一時無從選擇。
她想向他咨詢吃什么好。剛轉頭話還沒問出口,她一眼就看到他脖子上一塊醒目的紅腫創口,這是他們演練中她狠心撕咬留下的痕跡。突如其來的,她的心不知被什么東西扯了一下,莫名地顫動起來。
她懊惱不迭,自己行事太沒分寸了,弄傷人家都不知道。
他覺察到她的目光,朝她看過來,見她盯著自己某一部位看呆了,眼睛顯得水盈盈的。
他不明就里,問:“怎么啦?”
她帶點羞怯,手指懸空指著那個齒印問:“這里,疼嗎?”
他滿不在乎地笑笑,“這點小傷算得了什么?你別在意。你想好吃什么了嗎?”
他這一打岔,刻意把話題引到吃上面,頓時把她滿心的內疚給化解了。
顏妤隨口點了一份培根三明治和菌菇湯,他自己點了一份牛排和沙拉。
電話打過去,訂好餐,要等十五分鐘左右才能做好送來。
顏妤現在心態極松弛,動作不由也跟著隨便起來。她伸展手臂做了一個大字仰面倒在床上,喊了聲:“累死啦。”
他雙臂交叉抱在胸前,站在床旁低頭含笑看著她,“這樣就叫累,看來你身體素質極差,要好好鍛煉。”
“我身體哪差了?今天車馬勞頓,是人都會累。”
“你的意思我不是人?”
“我沒說,你自己說的啊,不要怪到我頭上。”
“你不是在車上睡了一會嗎,還累?我開車的人都沒叫累。”
“早上我還沒睡夠就被你吵醒了,我剛在車上睡著又被急剎車驚醒了,我能不累嗎?”
“哦,那你說,你要睡多久才夠?”
她神往地說:“三天三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