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妤應了一聲,轉身要走,金茵站起身說:“嫂子,我和你一起去吧。”
金茵很親密地勾著她的手臂,兩人一同去取食物。
金茵邊夾西點邊問她:“你跟著劉哥多長時間了?”
顏妤勉為其難地回答:“不長。”
金茵“哦”了一聲就不說話了。她們拿著一大盆食物回到座位上,四個人很快吃完早餐,出發上山打獵去了。
他們提著獵槍在茶園里滿山遍野尋獵物,好不容易看見一只肥大的灰兔,一半身子藏在一棵茶樹下,他們走近,獵槍頂在它腦袋上,它仍一動不動。估計它吃了藥了,不然兔子耳朵多靈敏啊,他們還沒走近它就該逃得沒影了。
這里的收費標準是,打死一只兔子付一百元,所以兔子被打死越多越賺錢,為了錢,就給兔子喂藥。
劉永收起獵槍,“算了,不玩了,我們哪是來打獵的,倒像是來槍斃動物的。”
顏妤聞言撲哧笑出聲。這比喻太形象了。
山下有一個射擊訓練基地,他們在那里找到了感覺,提槍射擊目標,玩得不亦樂乎。
很明顯,劉永的射擊成績比大軍好多了。大軍在休息間隙問她:“他昨晚是不是也這樣,彈無虛發?”
顏妤哪聽得出他話里有話,她以為他輸了,不服氣,誣賴劉永昨晚偷練來著,于是她為他辯護說:“天這么黑,看都看不清楚,怎么射擊?
他聽了哈哈大笑,轉頭問劉永:“你從哪里找來這么一個寶貝,太逗了。”
顏妤自認自己不是一個有喜感的人,她說的話也不幽默,她哪逗了?她狐疑地望向他。
他帶著墨鏡,臉色在陽光照射下微微泛紅。他默不作聲,低著頭裝子彈,然后一抬手,“啪啪”兩聲,又是雙雙命中。
下午,他們一行人去地板廠。顏妤這次看清楚了,這家地板廠的廠名叫森升地板廠。
劉永和林總已經談攏地板廠的轉讓價格,他們簽合同時還有很多細節問題要磋商,估計需要三四個小時才能搞定。
劉永問林總:“有沒有地方讓她們休息一下?”
他的提議正合顏妤心意,她才不愿待在林總辦公室里,傻乎乎地坐著,聽他們談她不感興趣的商業話題。
林總讓邱晉生帶顏妤和金茵到廠里一間豪華會客室里休息。會客室里電視機、音響設備一應俱全,可以做卡拉ok廳使用。
邱晉生領她們進會客室后,自己坐在一旁相陪。
顏妤客氣地對他說:“邱總,我們休息一會,您去忙吧。”
邱晉生盯著她看了幾秒鐘,然后站起身,對她們說:“那你們自便,我走了。有什么事,撥總機就可以找到我。”
顏妤目送他走出會客室,暗自吁出一口氣。她真怕他,昨天的事把她嚇壞了,到現在她仍心有余悸。
她坐下,斜靠在沙發上,閉目養神。金茵坐在對面的沙發上,精神亢奮,東張西望。
“這東西到底是真的還是假的?”說著,金茵站起身,走過去細瞧。
顏妤不知道她看到什么,語氣這么驚訝。她睜開眼睛支起身望過去,原來是一艘墨綠色的玉雕船。
生意人都希望事業發展一帆風順。他們把這東西放這,想討個好彩頭,可惜,天不遂人愿,做生意的人虧錢的多,賺錢的少。
“看上去像真的。”金茵看仔細了,扭頭對顏妤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