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問:“你下周到b市,周六我帶你去玩玩?”
她用非常客氣的語氣說:“不用了,大家都挺忙的。還是各管各吧。”
他不再說什么,只說了聲:“我走了。”
說完,他鉆進車里,啟動車子,馬力強勁的跑車發出震耳欲聾的響聲。
她看著它一溜煙消失在她的視線里。
這一周,第一件令人感到驚訝的事,是從來不做小女兒狀的蕭羚捧了一大束花來上班。
她把花放置在自己的辦公桌上,人也差點笑成了一朵花。
接下來幾天,高品質,高規格,蘊涵著不同花語的花束雷打不動送到蕭羚辦公室,讓旁觀者不免猜測,這送花之人究竟是誰?
杜曉薇就在私下里跟顏妤說:“看來齊天大剩要被人收走了。”
顏妤心里也充滿好奇,她追問:“那人是誰?”
杜曉薇嘿嘿一笑,說:“不知道,反正能把她降住的,不是如來,就是唐僧。不過,還是如來的可能性大一點。唐僧其實沒什么本事,如果不是上面有人,會念幾句緊箍咒,他哪能降得住齊天大圣。至于他到底是何方神圣,我也不曉得,但從蕭羚新添的行頭來看,那人出手極大方,財力不可小覷。”
說到這,杜曉薇免不了帶著嫉妒的口吻說:“不知道蕭羚走了什么狗屎運,竟然有本事把那么有錢的人迷住了。有錢人娶老婆,要么娶有資源的,可以在事業上幫他一把。要么娶年輕漂亮的,自己用了開心,帶出去也有面子。蕭羚有什么?沒錢沒資源沒相貌,全部家當只有靠打拼才擁有的一席之地,但這一席之地又不是鐵打的營盤,說不準哪天就沒了。那人看中她什么呢。”
顏妤也跟在后面猜測:“說不定是看中蕭羚的才干。”
杜曉薇覺得顏妤這個猜測很好笑,很不靠譜。
“看中蕭羚的才干就叫獵頭公司把她挖走,招到自己麾下就得了,哪有收編做自己老婆的。真是這樣,他得娶多少老婆啊。”
聽杜曉薇這么說,顏妤不好意思地笑了起來。
正值午飯時間,辦公室里沒什么人,她的笑聲有點無所顧忌。
這時,蕭羚辦公室的門突然打開,嚇得她們倆緊張地看過去,想不到,她們看到的人更令她們驚訝。
她們齊刷刷地站起身,叫了聲:“劉總。”
劉總目不斜視地走過,臨出辦公室的門才回過身問:“怎么不去吃飯?”
杜曉薇快人快語:“我們吃過了。”
“吃了什么?”
“吃了幾塊餅干。”
劉總沉著臉,說了句:“胡鬧。”就走出了她們的辦公室。
杜曉薇覺得奇怪,轉頭問顏妤:“劉總干嘛要管我們吃什么,竟然還說我們胡鬧。”
顏妤連連搖頭說:“我也不知道。”
杜曉薇朝蕭羚辦公室方向張了張,猜測說:“大概劉總是在我們去超市買餅干的時候來的。”
“也許吧。”
“鈴”顏妤桌上的電話響了。
顏妤快步走過去,拎起電話筒。
她剛“喂”了一聲,就聽見他說:“為什么不去吃午飯?午餐光吃餅干能行嗎?”
她小聲辯解:“偶爾吃一次。”
“下次再讓我看見,就扣你的錢。第一次扣一百,第二次扣兩百,以此類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