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嗎?”
胡曉晴回身看了看之前坐的位置,因為時間已是初秋,是有些風,可是她卻并未感覺到冷:
“可是,不是有太陽嗎?”
徐至臻搖著腦袋,囑咐道:
“雖然天氣不很冷,但胡小姐還需要小心一點。”
“可是最近老是戴著帽子,我都快難受死了。”
胡曉晴眨眨眼,有些開玩笑地說:
“不過徐醫生老是囑咐我要戴帽子,難道是因為我現在的樣子太丑了,徐醫生你看不過去了?”
“胡小姐,再難受也得注意健康。而且脫發只是暫時的,只要等病情徹底穩定了,胡小姐的頭發還會再長出來的。”
徐至臻有些不贊同地皺起眉頭:
“化療期最怕的就是著涼發燒,你最好還是注意一些為好。”
“好,我知道了,下次出來一定會戴上帽子的。”
胡曉晴略顯難為情地摸了摸自己頭發稀疏的頭,忽然想起自己之前想問卻沒問的問題:
“不過徐醫生,你今天不忙嗎?怎么這個時間,有空來這里?”
“啊?哦。”
胡曉晴坦白直接的提問,讓徐至臻有些尷尬,他摸了摸鼻子,解釋道:
“我查完房,剛好有些事要找你談。去了你的病房。見你不在,問護士,說是胡小姐你出來散步了,所以我就試著到這里來看看,看看你是不是在這里。”
“哦,原來是這樣。”
胡曉晴點了點頭,原本抱著書的手垂下,交疊放在身子中央,然后微仰起頭,陽光照在她的臉上,乍看上去,就像整張臉都在發光一般,顯得美麗而年輕,不禁讓人怦然心動:
“可是徐醫生找我有什么事呢?是急事嗎?”
“這事倒不急。”
被胡曉晴用這種眼神看著,徐至臻忽然覺得自己心臟似乎漏跳了半拍,呼吸驟然變得急促,說話也結巴起來:
“我、我就是……就是想告訴你,呃……”
“什么?”
胡曉晴轉轉眼珠,也察覺出徐至臻的表情不對勁,于是她瞇了瞇眼,依舊望著徐至臻,猜測道:
“是不是前幾天的檢查結果出來了?”
“啊,對……”
徐至臻的眼珠也開始左右轉動,極力躲避胡曉晴的直視,臉上也覺一陣陣燒灼般的疼痛。
然而胡曉晴的視線倒不是他臉紅的主要原因。他之所以會覺得臉發燙,其實是因為他自己。他好歹也是個三十出頭的男人了,雖然不是花花公子,但更不是什么純情派,好歹戀愛也談過幾次的。可是現在僅僅是因為胡曉晴的一個眼神,他就有些把持不住。而在察覺到這個事實后,他多少感到有些傷了自尊。
不過最傷他男性自尊的,或許還不僅只有這些而已。
“徐醫生,你這是怎么了?”
對于他的異常反應,胡曉晴能想到的,只是檢查的結果,于是面色也漸漸變得凝重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