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拉過她的手,讓她緊靠在他身邊,柔聲問:“玉穎,為什么那么早一個人跑掉了?”
趁被抱住沒抬頭,正好可以不讓他看到她眼里的慌『亂』,故作不明白的問:“什么一個人跑掉了?”
他醒來后看到臥室里的整潔就猜到了是怎么回事,現在看來,果然如他所料。替她“回憶”:“我倆洗澡時,我在浴缸里睡著了,你就跑掉了,還把床單被套都換了。”
“我?”心狂跳,嘴上卻一點兒不『亂』的發出疑問,很像那么回事:“少總,你得臆想癥了吧?跟你說了很多次了,別成天總想些不可能的事。你想想,我怎么可能跟你一起洗澡?就算是,我也分身乏術啊,我昨晚住在方芳家里,都沒有回去。”
“是,我們都沒有回去,在我們的新房。”周澈說得很肯定。
“少總,我是去看過你的房子,但看完就離開了啊!”說著,推開了他,驚恐的說:“少總,你不會也撞邪了吧?你買的小別墅肯定不干凈,你還是趕緊賣掉了,回去跟你父母住。”
是不是撞邪,有沒有撞邪這回事,他還不知道?他昨晚就是在裝醉,而之前她的撞邪事件,也全是他弄出來。他豈能讓她的話騙過去?
別有意味的看著康玉穎的高領『毛』衫,看得她心慌,躲閃著他的眼光,不問自答:“哦,我看這『毛』衣挺好看,而這季節的高領衣服我一件都沒有,就買了一件。”
這么普通的衣服也被她說成好看?而且他都沒問,就自己說起,還不是欲蓋彌彰?
“那我再給你買幾件,反正以后你會經常都需要。”周澈意有所指的說著,向她伸出狼爪,他斷定她身上那件『毛』衣起的是什么作用,他要從她身上找出證據。
既然決定了將那件事情否認到底,她就不會讓他拿到證據。再次甩開他的手,生氣的說:“少總,這是辦公室,我是你的下屬,請你自重。”
康玉穎對這件事否認的堅決,倒是在周澈意料之外。他只以為她出于害羞會否認,在他直言出后,她會羞澀的承認。
難道她只相信批命人的話,而不相信他的真情嗎?
但不管他說什么出來證實,甚至讓她去他新房床上看從床單浸到褥子上而忽略未換的證據。她都有理由來推翻,還一口咬定他就是撞邪了。
非常誠懇內疚的說:“對不起,少總,我不知道撞邪也會傳染的。看來我離得你近點兒也是不行的,這不,我不撞邪就換你撞了。看來,我還是不住你家了,我搬去和方芳住。”
能讓她搬出去嗎?周澈抓住了她怕撞邪的心理,恐嚇她:“方芳家更壓不住邪氣,你知道嗎?她家那片地,在解放前就是埋人的萬人坑啊!”
“是嗎?”周澈的話起到了作用,康玉穎膽顫的把要搬出去的話咽了回去。
只要她在他身邊,什么事都好辦。
“好吧,就當我是撞邪了吧!”周澈沒再堅持,聳聳肩,承認了是自己撞邪。他相信,有了第一次,就會有第二次、第三次,她總不能每次都用撞邪來否定吧?
他這么輕易就相信了?康玉穎的腦子里冒出據此的推理,她在想,自己之前的那些撞邪會不會也是真實發生過而被否定的呢?
被趕回辦公室之前,周澈突然問康玉穎:“玉穎,你的車沒事吧?”
“我的車能有什么問題?”這是實話,康玉穎確實不知道她的車怎么了。昨晚撞車的事,因為酒精,她忘記了,后來又一心想著怎么騙過他,開了幾次車,都沒有去留意車后面的情況。
看來,他還真不知道啊!昨晚,她竟然能開車讓兩人平周到家,真是奇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