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澈也不知自己從什么時候開始,真正的關心她了,只是車尾不嚴重的碰撞,他都擔心她看到了會后怕,以借車為由,向她要了車鑰匙悄悄送去了修理廠。
周澈出去后,康玉穎開始琢磨車的問題了,想了好一會兒,才模模糊糊的有了點兒與車相關的意識。再繼續想,終于想起了發生過什么。
打電話給周澈,本是說她昨晚撞車的事,可他在她一開口說到車時,他就說他剛去時把車給碰了一下,送修理廠去了,還說,他只是不小心的輕輕碰了一下,讓她不用擔心車,更不用擔心人。
掛了電話,康玉穎難掩的感動。但她覺得有些事還是要當面跟他說清楚,免得他對自己繼續好下去,她會把持不住,會害了自己,也害了他。
仍是疏遠的稱呼一聲“少總”,然后將想起的事實說了出來:“請你不要什么事都為我著想。我很清楚我昨晚錯掛了倒檔,把停在后面的一輛車撞了。見沒有人,我就溜掉了。你不用替我修車,也不用把撞車的說成是你。開車,難免都會發生碰撞,我不害怕。”
既然她想起了是她撞的車,那他也就沒有隱瞞的必要了。“撞了車你沒下車去找人理論?”
“哪敢!”康玉穎覺得周澈有時就是人頭豬腦,跟他說明:“是我撞上去的,而且被撞的車是名車,還有點兒眼熟,我怕是熟人,更不好意思。”
周澈聽得又好氣又好笑,告訴她:“你撞的是我的車。”
“啊!難怪那么眼熟。”康玉穎不好意思的『揉』『揉』頭,訕笑著說:“哦,昨晚喝了點兒酒,忘記了?”
“難怪也忘記了昨晚和我在一起的事。”周澈恍然狀的點了點頭,湊近了她輕問:“要不要一起回憶?只要將昨晚的事再做一次,保證你什么都能想起來。”
“哪種都不喜歡!”康玉穎為他這句話而驚醒,為自己身體的反應而羞澀,神經緊張的連頭發都要豎了起來,對著他一推,瞪眼警告:“你別『亂』說啊!”
周澈立馬投降,岔開話題討好她:“哦,玉穎,酒喝了第二天都會頭痛,我給你按摩一下。”不等她答應,顧自拉她坐下,站在身后,手放到了她兩側的太陽『穴』上,輕輕地按著。
他的手法確實不錯,她不舍得推卻了,緩緩的閉上了眼睛。
周澈見她眼一閉,立即把頭左側一下,右側一下,以為可以從那高領與脖子間的的縫隙看到點兒什么信息,無奈那領與脖之間的聯系是那樣的緊密,什么都看不到。
“喂,你在干嘛?”玉穎感覺到周澈按摩的動作停了,睜開了眼睛,“是你自己說給我按摩的,這么快手就累了?”看到周澈側頭的動作,下意識地抬手把脖子處有紅印的地方一捂,因習慣,她已忘記了自己的衣服是會把那些地方遮得嚴嚴實實的。
這一動作又引起了周澈肯定的笑意。故意的要拉開她的衣領:“玉穎,脖子不舒服嗎?讓我看看。”
“沒有。”快速地答了,又感覺有點兒不對,“哦,可能是昨晚睡落枕了。”
“那正好讓我給你好好捏捏。”周澈更不放過機會,能讓她承認,兩人的關系就會進展很多。
吞吞吐吐的一會兒說“沒有落枕”,一會兒說“只有點兒痛”,語無倫次的說到后,她自己都覺得沒一個理由是可以唬弄過去的。
周澈用疑問的眼光看著她,一直不說話。
康玉穎不自在起來,“我差點兒忘了,今天有個老客記戶約我談點兒事。”抓起拎包,逃也似地從周澈眼前消失了。
周澈沒有去追。他想給她時間慢慢消化,讓她慢慢的適應。
康玉穎到了樓下,長長地吁了一口氣,撫著胸吁出悶氣:“看來,人真的不能做虧心事。希望他能被我的話騙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