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玉穎還是裝作怕撞邪住在他家,也會和他同進同出,但談話僅限于公事。理由就是“答應的偷腥時間未到,你至少得干干凈凈的和虹兒成親,不然,我會內疚一輩子。”
虹兒也將一切看在眼里,只要大家都在成全她,她就知足了,每天很乖的努力學做賢妻,表現相當完美。周澈根本沒理由表現出排斥。
但有些年輕人就沉不住氣了,比如說禹哲。他和周澈生活的時間最長,跟他的感情也最好,對他的情緒變化比很多人都更容易覺察。
尤其是周澈兩次失控到去了鴨店尋求墮落,他都看在眼里,痛在心里。他為周澈心痛,為他感慨,感慨愛情是最利害的武器。
他決定,要為他的澈哥做點兒什么。
探聽清楚康玉穎的日程,在路途中將她截下。
“穎姐,你就別折磨澈哥了。這么多年,我從未見他像現在這樣頹喪。”
禹哲將周澈在麗江做的失控之舉講了出來。
事實已讓人心驚,更別說禹哲那張能把人死人說活的嘴,該減的減、該瞞的瞞、該添的添,聽得康玉穎的內疚感又重重襲來。
可命運是能抗爭的嗎?康玉穎實是不想車禍的事再次出現。雖然她對他很是不滿,想著要怎樣收拾他,但事有輕重緩急,她是比較理智的。
她不想讓禹哲知道她的真實想法和打算。故意對他所說的周澈的舉動嗤之以鼻,諷刺的說:“他很頹喪嗎?我看他歡騰得很吶!牛郎做了一次又一次,不錯嘛!玩了女人不用付錢,還有得錢收,這生意可以長期做。”
禹哲為他可憐的澈哥哀鳴不已。
沒達到目的,禹哲哪會罷休,以他打聽、偷聽、監聽來的所知再次相勸:“穎姐,我知道你擔心的是什么。那些所謂批命人的話就是放屁。我給你找個半仙,讓他跟你講,你就會知道怎么回事了。”
半仙?康玉穎在心里笑了。
她從知道撞邪事件是周澈所為時,已猜定之前那位驅邪、指點『迷』津的半仙也是他周排的,沒準就是這“四大天王”中某一位在裝神弄鬼。而這“四大天王”也絕不可能是天神下凡。
從禹哲剛才“這么多年”一句話,康玉穎就在懷疑他們是以什么身份跟在周澈身邊?多年又是多少年?他們不用上學的嗎?他們年紀輕輕就會那么多非常人所會的東西從哪兒學的?她眼里,他們比周澈更能干,為什么都甘愿屈就于一個小小的管家之職?周澈當義工期間聽說沒要家里一分錢,義工的收入相當的低,以他的揮霍奢侈,一個月的收入還不夠一天花銷,又拿什么養活他們四人?……
疑問太多太多。康玉穎回想起楊有林在麗江時隱諱的說周澈不是她看到的表面那么簡單的話,再后來在『藥』廠時說周澈心狠手辣、殺人不眨眼的話,后悔當初因個人厭惡感沒有仔細問問。就算是當聽故事也好呀!等會禹哲離開會,給楊有林打個電話,問問情況。
可是,如果楊有林說的是真的,那該如何面對?
她是不會嫁他,虹兒呢,要不要阻止虹兒嫁給他?可虹兒是鐵了心要嫁他,阻止是阻止不了了。
那就把這群神秘的人弄個清楚。如果真的是十惡不赦的大壞人,一定將真相公面,阻止虹兒嫁他。
那么,如果他不是壞人呢?對自己所做那些是真的出于他的愛呢?要不要接受他,對那些事過往不究?
不用佯裝,周澈確實在進行思想掙扎,只不過不只是為禹哲的話。
終于,像下定了決心般說:“禹哲,你幫我找個半仙吧!那些什么批命內幕的說不說沒關系,反正我已經認定了,也改不了了。我是需要驅邪啊!”壓低了聲音跟禹哲說:“我從搬出來后,不管換哪家酒店都會遇到不干凈的東西。我快給嚇死了。沒辦法,只好搬回去。可我算什么呀?不倫不類、身份尷尬,還是得搬出來才行。”
禹哲對她的撞邪事件表示了萬分的關心,勸阻了她搬出來的心。
“搬出來是遲早的。你的澈哥娶虹兒已是定局。我總不能在他們結婚后還夾在他們中間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