禹哲不認為那是問題,反正男人都不會滿足于一個女人,住一起,還方便。
但這話,他不敢說出來,女人的心他還是懂的。他想多知道一點,在半仙騙人時,有更多的說服理由。
康玉穎借機將曾經為她驅過邪的半仙說了出來,說那人道行高、說得特準,讓禹哲打聽打聽。
正中禹哲下懷。
撞邪的事,他們有份參與。驅邪的事也是他們一手策劃實施。現在再做一次,還不和吃飯睡覺一樣容易?只是,不會為她搬出來做法,而是要她打消那個念頭,最好讓她愿意嫁給澈哥。那樣,他們的澈哥又會如同以前一樣意氣風發、所向披靡了。
禹哲沒把這件事告訴澈哥,因為之前,澈哥是明令禁止了他們『插』手他的事,說了只會適得其反。直接拉雷肅出了門。
很快,又一場驅邪法事開始了。
桃木劍飛舞、紙符又燒又貼、羅盤定位,半仙終于坐定正欲開口。
康玉穎替他說了:“只有正南方的獨門獨院才是我的福地。除此之外,皆與我命理相克。流年不利呀!也許,流過今年,明年眾鬼神就會歸位。但僅僅是也許。”
半仙微愣,旋即說:“原來施主是同道中人,道行不淺啊!”
“對呀!醫者不自醫,就找你幫忙了。是不是給個同行友情價,雷半仙?”最后三個字,康玉穎一字一字的,說得意味深長。
雷肅自是不承認:“施主認錯人了,本半仙不姓雷。”
“雷肅,你少跟我裝了!”康玉穎奪下他的桃木劍,扯掉他的帽子,揪掉他粘的胡須,冷笑著甩出一包濕紙巾,“把你臉上的顏料擦干凈吧!”
被拆穿了,雷肅和禹哲不自然的并排站于康玉穎面前等待挨批。
出乎意料的,康玉穎并沒有半句責怪,只說把這個當作故事講給周澈聽。
自作主張把事情辦砸了哪還敢讓澈哥知道啊?他們可不想脫掉一層皮。兩人立即笑臉阿諛、涎眼奉承,求她別說。
康玉穎很爽快的答應了,指指門的方向,讓禹哲先出去。
“雷肅,跟我說說,你們的澈哥是哪路神仙?你們風雨雷電又是如何下凡追隨的?”
實話當然不能說,編造故事還不小菜一碟。
可要兩個相互不知對方說了什么話的人編造出一樣的故事,就不是小菜了。
雷肅聲情并茂的說得快將康玉穎感動。
過關了。
而后換進來的禹哲而對同樣的問題又是另一番說辭。相同點還是有,就是周澈被他們說成天上有地上無的大好人一個。
單一的聽,沒有任何破綻,合起來,漏洞百出。聽得康玉穎歡騰不已,卻也更加肯定了周澈這人不簡單。
兩人已意識到哪里出問題了,相互交換眼神,討好的跟康玉穎陪著笑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