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玉穎也很禮貌的對他倆回以微笑,點點頭,像聊天一樣隨意的問:“我還想聽另一個版本的故事,是不是去讓周澈講呢?”
說完,做出要離去的樣子。
兩小子攔住了她,求饒的說:“穎姐,放過我們吧!”
“我沒為難你們呀!”康玉穎雙手一攤,說得非常的無辜,如果不是她眼角泛起的笑,禹哲和雷肅都會以為他倆誤會她了。
“穎姐……”兩人確實特別的為難。
康玉穎知道他們是不會說出實話的,誘導著說出自己的猜測:“喂,悄悄透『露』一下,你們的澈哥是不是黑社會老大?走私、販毒、殺人、劫貨的那種?哦,還有『逼』良為娼、收保護費?”
這是康玉穎認為最有可有能的一種假設了。
兩人聽完,同時喊起來:“怎么可能!”
澈哥在他們心目中可是正義的化身,他們對他只有景仰、敬佩、尊重。
康玉穎點了點頭,她也認同他們的否定,但嘴上卻說:“為什么不可能呢?”
“我們澈哥……”雷肅一時嘴快,差點兒就說了出來,禹哲及時的給制止了。訕笑著看向康玉穎:“穎姐,澈哥是什么樣的人,你還不清楚?他對父母孝心,對你專情,對我們也好,還關心員工,還不夠說明澈哥有情有義嗎?他怎么可能做那些事嘛?”
康玉穎也相信周澈不是她所說的那種人,但除此之外,她實在是想不出可以給他添加的身份。
繼續反問他倆,希望可以有人說漏嘴。
兩人都很謹慎了,生怕一個不小心又給套出話來,干脆閉嘴不語。
可康玉穎也不是易與之輩,一句句充滿誘『惑』的話、一句句刺激著他們想反駁的話,讓兩人每一次覺得,女人精明起來太恐怖了。
嗯,也只有這樣的女人,才配得上他們的澈哥。他倆甚至想著康玉穎能與周澈雙劍合璧,為反殺組織鑄就更多的輝煌。
由禹哲和雷肅導演的醉酒戲正式上演,周澈對他倆是沒有防備的,自然就成了真正的主角,醉得人事不省,被抬到了他的小別墅。
康玉穎得到通知后趕去,推門就是濃濃的酒氣襲來,差點兒把她熏暈了,地上更是橫七豎八丟滿了空酒瓶,再進到臥室看倒在床上的周澈,凌『亂』的頭發,不整的衣衫,滿身酒氣,已是醉得人事不省,夸張的是手里還拎著個裝了半瓶酒的酒瓶,比那次在路邊撿到他時的形象更加邋遢。
這是周澈嗎?怎么成了個鬼酒呢?
看看周澈,取下他手中的酒瓶,遞到一旁站立的萬分清醒的禹哲和雷肅面前,疑『惑』的問:“酒瓶重到你們取不下來?你倆可是他的管家,他醉成這樣,你倆沒有陪著喝兩杯?他衣服都讓酒濕了,你們也不給他換件衣服?”
兩人為難的說:“穎姐,澈哥的脾氣你也知道啊!他一堅持起來,誰勸得了?”
是嗎?康玉穎不覺得。他在她面前偽裝太多,她弄不清楚哪種『性』格才是真相。
“穎姐,澈哥就交給你了,我們先回去了。”
“憑什么把一個醉鬼交給我?”康玉穎的抗議起不到任何作用,禹哲和雷肅在話音還未消失時,人已經消失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