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
看周澤揚聽到以當月收的十倍賠償,眼睛都放光了,那樣子,像是期盼她對他非禮。
劉悅不得不佩服作出“瞎子見錢眼也開”這個結論的古人。心里暗暗叫了聲“天”,然后正經八百的給予肯定的答復“真的!”,又才堆起滿臉的假笑向他迎頭潑下一盆涼水,“不過,你拿不到。因為我不喜歡男人。”
周澤揚滿臉的驚愕。可能想到問任何后續的問題都會唐突,張了張嘴,還是閉上了。
她很滿意這樣的效果,對他像哥們般肯定的一拍肩膀,“所以,一百倍的賠償我也敢許諾。要不,你可以試試誘『惑』我,如果成功,我一樣照賠。”
以為對錢沒有多大概念的他竟然問是按之前說的十倍賠,還是按剛說的一百倍賠。
劉悅立即后悔干嘛要畫蛇添足的說那句試試的話。好了吧,不是預期的增加可信度,反增加了危險度。萬一,真的錢讓鬼把磨推起來了怎么辦?她可沒想再添個小搗蛋來折騰自己。而且這人有較明顯的寶寶控趨向,得知出了個他的親生骨血,還不得連帶的把她也控了?那將是多么悲慘的事!
這種事情是絕對不能發生的!
她警戒的看著他,猜測他的腦子是正常長在頭上,還是跟絕大多的男人一樣長到了,同時也衡量著自己與他在力道上的實力誰更有優勢。
最終,她決定防范于未然。
揮著拳頭提前警告:“趁早別興起誘『惑』我的念頭。當心我火起,你的小命不保。到時,一千倍一萬倍我都賠給你,不過是用燒的,冥幣。”
周澤揚眼里貪婪的光即刻隱去,擺著手強調他就是有心也沒有那個膽。
劉悅選擇了相信他。
既然最大的問題已經解決了,就得趕緊發揮他的作用了,第二天劉悅就把工作給他接了,也苦口婆心的跟他說盡了這種工作的好處,特別把收入說得誘『惑』力十足,滿以為他會一口答應,豈料,他卻說這樣做不合規矩。問他要怎么才算合規矩,他的解釋是成為某個大公司正式的一員,然后光明正大的在公司的章后面蓋上他的資質章
氣得劉悅口不擇言的把偷用他的資質章的事說了出來。
說一出口,她立馬意識到壞菜了,她怕他會因為那玩意兒被她拿去給她自己創收,又才給他那么點兒,他會掐死她。有些后悔不該貪一時便宜,沒有去想長遠收益。這下好了吧?他如果把章收回,她又得回到沒有資質的歲月去當廉價勞動力了。
掩嘴已于事無補,干脆咬著下唇,像個做壞事被逮住的孩子,可憐兮兮的半垂著頭等待訓話。心虛的想著對策,沒底的給自己打氣,殊不知,再一次意外降臨。
周澤揚竟然在這事上不堅持他古板的原則了,很體量的說:“你一個小女人,要養孩子養家,每月還要給我付工資,耍點兒手段做點兒見不得光的事也無可厚非。你只要不告訴別人我知道這件事就行了。”
這是褒還是貶啊?劉悅一時不知該怎么反駁他的話,畢竟,他說的是事實,不過是太直接了,有些傷人。
唉,這樣的人,誰敢請啊!
想著怎么婉轉的給他指出來,這家伙又搖頭晃腦的給她上起了法律課,說什么如果有人追究起來,她會觸犯哪條哪款,會有什么樣的處罰,一旦造成什么后果,又有什么樣的刑事罪。死搬硬套的說完,又扯到社會道德上面去,聽得她感覺自己罪大惡極一般。
幸好,物業公司的人來敲門收費,才將她從自責中喚出來。
劉悅突然覺得物業公司的人實在是太可愛了,連一直抱怨的高額物管費也覺得超值了。
高額物管費?這就是賴以生存的根本呀!她想起了一連串的重要『性』。他如果不答應,她每月在之前算的那筆帳上至少虧四千塊錢;而完不成工作,不僅結不到錢,還得賠償;更重要的,在這行當里一直享有好口碑的她會失去信譽度,影響到以后的接活。總之一句話,手里的這些工作不按時完成的話,會損失很多錢。</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