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爺子立即板起嚴肅的臉,杜顏怡則一邊讓老頭子寬心,一邊輕責兒子為什么又惹兒媳『婦』生氣。讓他在半小時內必須將兒媳『婦』找到。
半小時要是能找到,之前就不會花半個多小時了。
該去哪兒找呢?
突然,他想起漏掉的地方是哪兒了,就是廁所窗戶外的地方。正常來說,是沒有人把那里當路的,但對于劉悅這個不正常的人來說,那才是她正常的路。
果然,在那兒,他發現了她遺落的高跟鞋,也看到了墻上有一條白『色』的細紗隨風擺動,似在向他發出挑釁的信號。
周澤揚氣不打一處來,扯下白紗,提起高跟鞋狠狠的甩了出去,鐵青著臉發誓,找到這個女人后,一定拿條鐵鏈把她給鎖起來。
她會去哪兒?希望從地面找到蛛絲馬跡。
撥開地面的落葉,有明顯的腳印,只不過,那個腳印不屬于女人。再細細看了看四周,臉『色』變了。
他已知道她被誰帶走了、帶去了哪里。
“情人,你又觸及我的底線了。”
出現在兩人面前的周澤揚滿臉寒霜,說出的話都在零度以下,凍得劉悅一個周顫。不,不是周顫,是心虛,就像自己做了錯事,被人逮到一樣。為什么會這樣,明明他出現時,她與秦壬的距離在半米以上。
秦壬倒是坦誠的笑臉相迎,根本不認為婚禮上帶走了別人的新娘是很不道德的事,對劉悅的明顯顫抖伸出了溫暖的懷抱。
很有節奏的掌聲響起,周澤揚意猶未盡的離開了劉悅了唇,手沒有半分放松,反而摟得更緊,對秦壬充滿了戒備和敵意。
“揚,我是在幫你解決麻煩,你又不喜歡女人,何苦委屈自己?你讓我很心疼的,我是那么的愛你。”周澤揚的臉越來越黑,秦壬視若無睹的繼續刺激他:“你倆都讓我無比心動,我該選誰呢?要不,你倆一起嫁給我,她當我的公開老婆,你當我的老婆。”
不能再給自己制造危險了。
收起了滿臉的戲弄之『色』,對他做出投降的手勢,正經八百的道歉:“揚,對不起,我玩得過了。”見他的臉『色』稍有緩和,又忍不住說出不該說的話:“你是不是真不行了?才用你喜歡男人作借口向美女掩飾?
要不,如此嬌艷的劉大美人在眼前,你竟然能坐懷不『亂』?我只是看一眼,就……”后面的話,他嘿嘿兩聲后自動噤口,他知道,說出來的后果會是什么,而嘿嘿兩聲,不但讓他沒有出手的理由,還更容易引人無限遐想。
周澤揚只能感嘆遇人不淑交友不慎,瞪了他一眼后,再也懶得理他,摟住劉悅做出親密狀轉身離去。
美女沒拐到手,許久不見的朋友也沒能好好敘舊,秦壬很不甘心的在他們身后拋下一句:“把你的女人和兒子看緊點兒,還有人比我對他們更有興趣。”
周澤揚停下腳步,回頭看了他一眼,若有所悟的點了點頭。
劉悅則問對她感興趣的人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