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都沒有做。”
快速的回答,讓他認定她是在心虛。瞇起了眼,帶出極大的危險『性』,再一次問她:“他有沒有這樣近距離的接觸你?”
“嗯……沒有。”
說完,自己感到了心虛,悄悄的看了他一眼,他好像沒有想動手打人的跡象。慶幸的安慰自己:我沒有說謊,確實是沒有這樣,剛才,與我的距離要么是遠,要么比現在跟你的距離更近。所以,我沒有說謊,真的,真的沒有說謊。
她說沒有就沒有吧!周澤揚選擇了相信她。向前傾了傾身子,將頭擱在她肩上,雙手也放到了她腰間,悄悄將秦壬塞給他的小紙條打開了,從她肩頭看去,角度正好。
以為他會有進一步動作的她小心翼翼的連呼吸都放緩了,她雖然沒有經驗,但電影里看多了,知道男女此情此景下最容易發生的是什么事。五年前的酷刑,她還心有余悸。
竟然沒人發現這對新人失蹤超過一個小時。劉悅明白了,原來眾多賓客是沖周澈的面子來的。
用手肘碰了碰她,輕聲告訴他一個他早已知道的事實“周大爺,你好像很缺乏存在感啊!”
他不否認,他是缺少了在那些商業前輩心中的存在感,誰讓他『露』面少呢,這種形勢會在不久的將來改觀,他肯定。但他不會告訴她他要做的事,在外人看似恩愛的附耳低語:“我只要在你心目中有強烈的存在感就行了。記住,是每時每刻。”
“已經是了,我連放屁時都記得你的存在。”
真惡俗!周澤揚生氣的放開了他,想丟下她獨自離去,又覺不合時宜,用力的牽住她的手,捏得她骨頭都要碎掉了。
倔強得本以為可以忍過去的劉悅皺眉喊痛,又壓抑著不敢喊大聲,她怕再觸動了他的怒火。
“痛嗎?”他笑得那樣的溫柔,聲音也說得那樣的溫柔,手卻比之前更加用力,話意更加有威脅味兒:“只知道痛是不夠的,還得知道哪些話能說哪些話不能說。”
“是,周大爺,小的知道了。”她裝出極乖巧的應聲,請他手下留情。
本也只是想給她一點兒教訓,順應她的求情減輕了力道,又不舍放開,她的手真的好柔軟,剛才,會不會太重了?心疼的輕問她:“痛嗎?”
少假裝好心了!劉悅白了他一眼,迅速的低下頭,她怕她的動作又惹出他的怒意,再受皮肉之苦。
看看場面,再看被他拽著不放的手,非常識時務的跟自己說,暫時不要想著逃走了,反正不舉行婚禮也舉行了,就把婚禮進行到底,別浪費了漂亮的婚紗和奢侈的首飾,就當是圓了自己不結婚卻能有婚禮的夢吧!
可惜紫蘿沒能親臨現場,她知道了定會萬分遺憾,也會罵死她,那就給留上幾張照片充當護身符。
習慣『性』的拿包,落空了才反應過來今天根本沒給她帶包的機會,手機好像都沒有帶出來。她知道,他一定帶著,也知道他習慣放在哪個口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