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今日不是為了贖罪而來,而是為了增添榮光而來。我愿化作堅定的盾,銳利的矛,用盡一切點燃圣火,為那神圣更增添一分光彩。”,兜帽人恭敬地回答道。
聽了片刻,神父的聲音再次傳來,似乎帶著一種如釋重負,“孩子,你終于來了。”
“承蒙您的召喚,我不敢不來。”
“那日你的請求,圣廷已經有了回復。”,神父不緊不慢地回答道。
“請問回復如何?”,兜帽人的聲音里帶著一絲急切。
“你的身份高貴而特殊,恐怕我是難當大任的。”,神父回答道。
“怎么會!您可是圣輝城的牧首啊,除了您,還有誰有這樣的資格!”兜帽人的聲音不禁高了幾分。
若是有外人聽到他們的對話,定是要大吃一驚,圣輝城的牧首就只有一位,自然就是那位一位引導格里弗斯大帝解讀圣典的里斯本牧首。他在圣教中的地位尊貴,可以說已經到了了圣教中的巔峰,就是在圣輝城的世俗中,也有著莫大的吸引力。
試想一下,就連大帝都對他頗為推崇,又有何人敢對他不敬。
可就是這樣的一位大人物,為什么不端坐于圣輝大教堂中,而是在這座偏遠的小教堂中,當起了一名不露面的告罪神父?難道他到此,就是為了專程來見這兜帽人的嗎?
“孩子,不要心急。在神明面前,誰又談得上什么資格呢?我們只是群服侍神明之人,戰戰兢兢,只想著將神的光輝播撒在人間罷了。”,神父嘆息道。
似乎是預料到了兜帽人滿心的不甘,他勸慰道:“圣廷是不會忽視你這樣虔誠的信徒的。還有不要忘記了,我只不過是神明在世間的代行者而已,而神明在人間的代言者只有一位罷了。”
“您是說,是……是那位嗎?”,兜帽人激動地喊道,不知是出于什么顧慮,他不敢將那個名字說出來。
“是的,大人已經許諾,在新年布道之時,當著圣輝城所有人的面,當然包括你的父親和貴族們,親自收你為教子。”
“孩子,這是多大的榮光,多重的權柄,多深沉的希望和重托,你應該明白。”
“不要讓教皇陛下失望。”,里斯本牧首最后說道,他沒有多余的囑咐,他相信隔著木板的那個年輕人能明白這份承諾的力量和代價,對于這份承諾,所有人都應該小心翼翼,誠惶誠恐地全力去完成,沒有后悔的選擇和余地。
即使是躺在皇宮中的那位王者也不例外。
兜帽人恭敬地低下了頭,“我愿為神明建造地上天國,讓所有人都高聲贊頌神的偉大與神圣。”
他也做出了自己的許諾,不容反悔,不容更改,一定要完成的許諾。</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