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拉上我。你和艾爾愛德華有什么淵源嗎?剛才聽到他被抓起來,你的表情都變了,蓋文。”,在他身旁的卡斯波斯冷不防地說道。
“算是有點關系吧,聽到了一個久違的名字啊。”,醉漢略帶感慨地說道。他朝卡斯波斯揮揮手,“你先回圣域吧,我還有點事要去做。”
“神父們一直在等著呢,蓋文。”
“放心吧,不會放他們鴿子的,我只是突然想去見一位老朋友罷了。”
……
在圣教裁判所內,裁判長看著眼前的醉漢,有點意外地說道:“威名赫赫的圣教護教軍,軍團長蓋文堤姆,怎么會有閑工夫來看我這個老頭子,還是喝得這么醉醺醺的。”
“不要這么見外嘛,老師,我是您徒弟,來看望您不是理所應當的嘛。”,說著醉漢看了看四周,感慨道:“您這里實在是太冷清啦,不如找點修女來服侍您老人家。”
“我已經老啦,不像你還這么年輕,再說這不是一名神職者該做的事情。”,裁判長搖了搖頭。
蓋文驚訝地聳了聳肩,“不是神職者應該做的事嗎?可我見到不少神父們都是這么做的呀,我還以為所謂的神職者就該如此呢。”
“你還是和以前一樣,蓋文,難道你來這里是為了和我吵架的嗎?”
“是有事要拜托您啊,老爹。”,說著蓋文前傾了一下身子,“艾爾愛德華到底犯了什么事?裁判所要把他抓起來。”
裁判長有些意外地看著他,“沒想到你會關心這種事,蓋文,你應該知道裁判所的消息是不能隨便對外透露的。”
“得了,師傅,您看我是外人嗎?再說您遲早會告訴外人的,那位鐵荊棘公爵,西境的守護者可不是好惹的,您可是要將他唯一的兒子關在黑牢里一輩子啊。”
“那也要告訴我你和艾爾愛德華的關系,蓋文。”,裁判長退讓了一步。
蓋文緊盯著裁判長,見他一點放水的意思都沒有,只得嘆了口氣說道:“我是那小子的教父,您知道的,我曾經在王國軍事學院進修過。”
“你就是在那里和鐵荊棘公爵認識的?你可不像是會做教父的人。”
“魯爾愛德華曾經救過我的命,我和他是過命的交情,師傅。”,蓋文鄭重地說道,“所以請您告訴我吧,您知道的,這件事我是不會放手的。”
“他觸犯了圣誡,蓋文,他踏入了元素研究的禁忌領域。”</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