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風依舊肆虐,而寒雪仍然下個不停。圣教已經發動了大量護教軍,將難民們安置進空出來的教堂內,一間間房間都擠得滿滿當當的,人們只能依靠相互抱團來取暖。
里斯本主教漫步于一間間房屋中,他渾身圣光繚繞,不停地釋放“靜氣凝神”之類的法術,好幫助難民們平靜心思,對抗饑餓。只是難民的數量實在太多,里斯本主教與隨行而來的幾位神父一個個都累得滿頭大汗,也照顧不到全體的難民。
他在一間房屋內他剛釋放完神術,正和幾個難民閑談之時,有一名士兵走進來,向他匯報道:“牧首大人,有幾個刁民實在可惡,他們吵嚷著我們圣教在地底下挖了地窖,將糧食全都藏在地窖里了。”,說著他臉上露出了憤憤不平的神色,這幾個忘恩負義的白眼狼,要不是里斯本主教之前叮囑他們,一定要善待難民,他們早就給這幾個聒噪家伙好看了。
“哦?”,里斯本牧首先是有點驚訝,隨后笑出了聲,“原來他們是這么想的嗎?這點倒是沒有想到。”,他嘀咕著說道。
那士兵有點不明所以地問道:“所以牧首大人,我們應該如何是好?干脆把這幾個搗亂分子關起來算了。”
就連屋內的那些難民聽到了,都十分氣憤,有人就直接開口罵道:“圣教對咱們怎樣,咱心里都有一桿秤,都牢牢記得吶。這幾個畜生倒好,不僅不感恩,反而還挑三揀四,無理取鬧,實在是太不像話了。”
“就是,這幾個混賬就是禽獸不如啊,就是養了條狗,對它好它還能記得呢。”,又有幾個難民罵開了,現在他們對圣教可是擁護到了極點。
“干脆把他們綁起來打一頓算了,打皮實了他們就老實了。”
“哎,大可不必。”,里斯本主教搖了搖手,“大千世界,無奇不有,他們只是忘了父神的囑托,被惡魔的低語誘惑了而已。”,接著他轉頭向那士兵問道:“那他們有提出什么要求了嗎?”
“是,他們當中有人自稱是地質學家,他們希望圣教能夠允許他們勘測,挖掘地面,好查證地下是否有地窖。”,那士兵滿臉怒容地回答道:“這幾人實在是太過分,太可惡了。”
“呵呵,無妨。倒是他們之中會有地質學家,倒是讓我有點驚訝,這樣的學者是相當少見的,而且竟然會淪落成難民,難道圣德蘭王國的學者已經多到了這種地步嗎?”,里斯本牧首諷刺地說道。
“圣教一向以赤城待人,沒有什么是見不得人的。他們想要挖,想要查證,那就讓他們放手去做!圣教絕不干涉。”,接著他又吩咐那名士兵說道:“我們不僅不阻攔,我們還要幫助他們。你去傳達我的命令,除了幾處明令禁止的地方,圣域各處他們可以隨意出入,要是需要鏟子之類的工具,圣教也可以向他們提供,甚至他們想要向下挖掘,就是那幾個人能挖多少,你告訴他們,護教軍可以協助他們。”
“我們行得正、坐得端,問心無愧,不怕任何的質疑和查證!”
“是!”,被里斯本牧首的豪氣和坦蕩所感染,那士兵大聲地回答道,隨后就興沖沖地向房屋外跑去。
不多時,里斯本牧首允許自由查證的消息就傳遍了所有難民,他的寬廣胸懷和為人坦蕩得到了大家的交口稱贊,更是有些難民閑極無聊,跑過去圍觀,想看看到底能否從地底下挖出什么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