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嗎?”,二皇子聽后,不咸不淡地回了句。
三皇子搖了搖頭,嘆息道:“我就知道你不信。”,他看著眼前熟悉而又陌生的宮殿,語帶傷感地說道:“真想回到過去的日子啊,那時候大哥最是霸道,一直欺負我們。倒是索菲婭小時候可溫柔得緊,真不知道她為什么長大后會變成那副模樣。而二哥,你和我關系是最親厚的了,那時候我們聯合起來對抗大哥,經常想出些鬼點子,將大哥整得夠嗆呢。”
“都是些過去的事了,你現在說又有什么用?”,二皇子冰冷冷地回應道。
“大哥已經死了,甚至連皇陵都葬不進去。索菲婭馬上就要嫁到北境了,有生之年可能都再也見不到了。至于你和我……”
“再也回不到從前了。”
三皇子默然無言,是啊,再也回不到從前了。也許是突然見到二皇子,觸景傷情之下他說出了這番話。他又是再祈盼著什么呢?
希望埋下顆種子,用兄弟之情打動二哥,為自己留下條后路?
又或者是勸說二哥,兩兄弟就此和好?
但他心里都知道,這是不可能的。現在他們二人都一只腳站在深淵邊上,誰都不敢后退一步。只要踏錯一步,不僅是自己要粉身碎骨,死無葬身之地。更是要牽連許多人,把他們都拖入深淵。
他們敢退嗎?他們只能昂首闊步,一路向前。擋在前方的無論是親情、愛情、恩情、友情,只要阻擋了他們的路,那就必須要一腳踢開。實在礙事的就要手提寶劍,直接劈開。
至于劍鋒上沾染了多少鮮血,他們又哪兒還能顧得上?
兩人一路無話,也實在是無話可說。只是并排著,走到議事大殿。然后兩人一左一右,分別走向兩邊。就像是一根弓弦上同時射出的兩支箭一般,軌跡早已不同,也永遠不會重合到一起。
大殿中陸陸續續已經聚集了不少朝野大臣,像是塞納留斯宰相,倫納德公爵等等,都是權傾一方,手握大權的重臣。還有幾位則是圣輝城中歷史最為悠久,最負盛名的幾大家族的族長,例如當前貴族聯盟的代表—盧克公爵。
甚至還有幾位久未露面,甚至是已經退出人們視線外的的前“風云人物”,來到了這方大殿中。
三皇子甚至還看見了許久未曾見過面的莫蒂埃公爵,兩人悄然對上眼。莫蒂埃公爵還友好地向三皇子點頭示意。倒是三皇子有些慚愧,不敢與莫蒂埃公爵對峙。
前些日子他為了向那些貴族們交代,賠償他們的損失,不得不丟車保帥,舍棄了莫蒂埃公爵。現在想想,要是有莫蒂埃公爵在一旁輔佐的話,他這幾日就不會如此煎熬了。
三皇子正想著,倒是二皇子毫不拖泥帶水,進了大殿直接稟告道:“父王,我是為了圣教被污蔑一事,特意趕來的。”,他絲毫不掩飾自己的立場,張口就將整件事情定性為了“污蔑”。
“你不為了這事,還會為了哪件事啊?,哎,不要急……”,格里弗斯大擺了擺手,打斷了二皇子的話語。
“還有幾位沒來,等他們一起到了,我們再商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