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真奇怪著呢,到底誰有那么大的面子,能讓格里弗斯大帝一直等待。不過多時,隨著侍衛報出:“里斯本牧首覲見。”時,眾人這才恍然大悟:正主兒來啦。
等到里斯本牧首和大伙兒招呼過后,格里弗斯大帝見來的都差不多了,還沒來的估計也就不會來了。隨即宣布:“會議開始了,大家暢所欲言,不要有什么顧忌。”
二皇子直接延續他剛才的話題:“那兩個名叫美狄亞和列維的法師針對圣教的控告完全就是污蔑!我查過了,這兩人均與圣教之間有著深仇大怨。”
“特別是這個列維,他就是之前那個逃出裁判所的犯人。與圣教之間可以說是仇深似海,不共戴天,而這個美狄亞正是他的學生,也極有可能是她策劃了這次越獄。他們兩人針對圣教的指控,豈能當真?若是王國受理了,當真是荒唐不經,滑天下之大稽啊。”
“哦?這個列維就是那個逃出裁判所的犯人嗎?”,大帝向里斯本牧首詢問道。
“不錯,陛下。我特意向裁判長大人請教過,正是此人!他處心積慮地逃出裁判所,正是想借陛下之手,報復圣教啊,還望陛下明鑒。”,里斯本牧首趕緊回應道。
“哼,二哥這說法未免也太過霸道了。”,三皇子與二皇子對視了一眼。剛才路上那番談話中,隱隱的溫情此時已經完全磨滅了。
現在兩人站在完全不同的立場上,已經成了相互對立的敵人了。
“我只想請問二哥,您家過這兩人嗎?”
“沒有。”,二皇子有點不情愿地回答道。
“那我就不明白了,連一面都沒有見過,您怎么就能口口聲聲地斷定這兩人是污蔑呢?您怎么就能言辭確鑿得認定這兩人是挾私報復呢?
“難道這兩位法師就不能是因為公理嗎?難道這兩位就不能是因為義憤嗎?難道這兩位就不能是因為正義嗎?”
“二哥,您這么急切地想要定案,怕不是心中有鬼吧?”
“哼,三弟。你句句不離公理,詞詞緊扣正義,也就是說你是站在那兩個法師那邊嘍?你認為他們的誣告是正確的?”
“我只想問一句,你還是父神的信徒嗎?”,他一個大帽子扣下來。
三皇子心中一突,他偷偷瞄了里斯本牧首。只見他呆立在原地,眼觀鼻,鼻觀心,一副不動如山的模樣。就連剛才二皇子、三皇子之間的,事關圣教的激烈辯論,似乎都無法影響到他。
三皇子咬了咬牙,事到如今,他是不得不押上身家性命,冒險一搏了。至于得罪圣教,他也顧不得了許多了。
“所謂兼聽則明,偏信則暗。我并不是要反對圣教,我只是認為應該給這兩個法師陳述的機會,否則于法不公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