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里你有多少可信的手下?可以發動多少人?”,艾爾尤文道。
“如果是一般的活計,我能喊上二三十人,但可信的就沒有幾人了。”,史蒂夫有些為難地說道,他怕艾爾不喜,又連忙補充道:“這里是北境與十萬大山的交界處,駐扎著軍隊,雖說民風彪悍,可那些小混混也不敢鬧大事。不然被軍隊抓起來他們可不管什么法律,直接就以擾亂軍隊的罪名殺了。”,他見到來了這么多人,還以為上頭想要在北境搞出什么大事,心里頗為忐忑。
“因此一般的事兒我還可以使喚得動他們,但他們可不是什么亡命之徒。”
艾爾擺了擺手,“不用緊張,我知道你這里只是一個普通的情報站,也沒什么大事要發動。”,那史蒂夫松了口氣,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
“會耍點小聰明。”,艾爾看在眼里默默想到,一個在北境潛伏多年的諜報人員會這么容易泄露自己的情緒?艾爾可不相信,無外乎這個史蒂夫見到新的上司,把自己擺在了弱勢的地位,想要博取一個好感罷了。
“這段時間北境出了什么大事?怎么會如此戒備森嚴?”,艾爾正了正身子,問出了他最關心的問題。
“這件事我也查了好長一段日子啦。”,史蒂夫壓低了聲音,說道:“大約是半個月前,這里莫名其妙的就開始戒嚴了,我還以為這城里出了什么大事。”
“可聽來往的客商說,整個北境都開始戒嚴啦,也不知道到底出了什么事。反正什么謠言都有,好不容易把那些長耳朵趕跑了,大家反而人心惶惶的。”,他是開酒館的,各地市井流言,謠傳緋聞都會匯集到他那里,消息最是靈通。
“整個北境都開始戒嚴了?難道真出了什么大事?”,艾爾皺起了眉頭,“有沒有什么謠言是你認為比較靠譜的,說出來聽聽。”
“大家眾說紛紜的,有的說是軍隊出現了問題,甚至是發生了叛亂,也有的說是境內出現了長耳朵的蹤跡,北境軍正在追捕。”
“不過大家公認的,最有可能的傳言則是:萊因哈特公爵可能不行了。”
說是城市,其實更像是一座較大的要塞,作為北境與十萬大山的交界處,可能出現的獸潮與暗精靈的攻擊一直在威脅著北境的安全,因此在這座城市內隨處可以見到老百姓們佩戴者刀劍,以及來回巡邏的士兵。
艾爾看著這幅景象,不由地就想起了西境的雪要塞,兩處地方是何等的相像,都是民風質樸而又彪悍。他想起了在雪要塞時一同浴血奮戰的那些戰友們,想起了那些犧牲的西境戰士,想起了弗里曼,想起了美狄亞。
想到美狄亞,他的心頭依舊有些隱隱作痛,時至今日他依舊不明白,美狄亞為何要背叛他?
按照原定的計劃,在奧利的指引下,艾爾一行人來到了一間規模不小的酒館—灰貓酒館。推開酒館的大門,或許是因為白天的緣故,酒館內冷冷清清的,并沒有多少客人。
在酒店的角落里有幾個游手好閑的小混混圍在一起賭錢,他們時不時發出哄笑和喝罵聲,偶爾會調戲一下路過的侍女,惹來一聲聲嬌斥,接著就又是一陣哄笑。
其他的侍女們則趴在桌子上睡覺,似乎是在為了晚上的生意而養精蓄銳,要知道應付那些精蟲上腦的大漢們一晚上,這可不是件輕松的活計。
就在柜臺后,一位一看就是掌柜的大漢正仔細地擦拭著杯子。他的臉上有一道刀疤,看起來很是兇惡。一身強健的腱子肉,將衣服撐得鼓鼓的像是要爆開似的,看起來不像是位生意人,而像是個殺人放火的恐怖分子。
這并不是什么怪事,想要在這種地方安安生生地經營一個酒吧,好好先生是決計不行的,得有實力和手腕才行。
艾爾他們一大群人的動靜驚動了掌柜,他抬頭一看,咧著大嘴笑道,露出了鑲在嘴里的金牙:“歡迎來到灰貓酒館,酒水管夠,可以點餐,若是想要住宿的話正好有空余的客房。”
奧利走了過去,輕咳一聲,緩聲說道:“我們是從西邊來的商販,想來這里進點皮子,人生地不熟的,不知道掌柜可否介紹一下?”
掌柜放下了手中的酒杯,問道:“你們想要什么皮子?”
“狼皮,越白越好。”,奧利回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