杰頓將軍原來還奇怪著,為什么自己的軍隊入境這么久了,根本沒有反抗軍與己方聯絡。偏偏快到光耀城的時候,這個帕拉西奧侯爵突然間就冒了出來,原來是打著這樣的主意。
這樣想著,杰頓將軍心里對這位帕拉西奧侯爵越發得鄙視,不過他并沒有在面色上顯露出來。“那請問您能給與我們什么幫助呢?侯爵大人。”
“現在我軍的當務之急,是攻下眼前的光耀城,打通前往圣輝城的道路。”
“您有所不知,將軍。光耀城原先就是作為圣輝城的拱衛而建立的,它依圣輝河而建,與圣輝城共呈犄角之勢。因此與一般的城市不同,光耀城更像是一座要塞。城中工事完備,防御謹密,各種物資儲備充分,急切之間難以攻克。”,帕拉西奧侯爵聽出了杰頓口氣的不快,連忙像是倒豆子一般,將光耀城的相干情報全說了出來。
“正因為它有著如此的軍事用途,雖然地處要沖,又與圣輝城很是接近,這座城市的商業卻一直不發達,遠遠比不上附近城市的富庶。”
“原來如此。”,杰頓將軍點了點頭,“怪不得之前的幾座城市都有大量難民出逃,反而這座城市沒什么難民。”
“呵呵,就是有難民也全都被北方軍團攔住了,他們可不會讓這座城市變為一座空城。”,帕拉西奧侯爵譏諷地說道。
“是打著死守的主意嗎?”,杰頓將軍的面色更是難看,他清楚北方軍團這一舉動的含義:這是準備在守城不利的情況下,硬拉壯丁啊。
“那關于光耀城的具體情況,您可以和我說說嗎?”,杰頓將軍問道。
“這是當然。整座城市有內外兩層城墻,蜿蜒盤桓達十多公里。在外城墻上,還有許多個垛口,并且內城與外城之間,應該還有跑馬道,這就是我說這座城市更像是一座要塞的原因。”,帕拉西奧侯爵回答道。
“只是這外城與內城之間,還有什么奧秘,卻是軍事機密,這我就不曉得了。”
“應該還有暗堡、地道這類的防御工事,如果這座城市真是按照要塞的標準建立的。”,說著杰頓將軍沉吟了一會兒,抬頭看向帕拉西奧侯爵,“您提供的情報對我們非常重要,侯爵大人。請您放心吧,我們北境人是絕不會辜負老朋友的友誼的。”
帕拉西奧侯爵想聽的就是這句話,他笑得眼睛都瞇成了一條縫。“哪里,哪里,這是我應該做的。”,說著他搓了搓手,笑道:“本來我還在城中安排了內應,只是這幾日北方軍團在城中進行禁言,這些內應根本就聯絡不上了。”
“有您的這些幫助就足夠了。”,接著杰頓將軍又與帕拉西奧侯爵聊了兩句,在又一次許下承諾之后,將帕拉西奧侯爵送出了帳外。
“杰頓,你擅自許下這樣的諾言,未免有些僭越了。這樣的承諾可不是你一個將軍能做出的,只有公爵大人才有這樣的權力。”,送帕拉西奧侯爵離開,又回到帳內的李斯頓擔憂地說道。
“放心好了,老伙計。”,杰頓將軍滿不在乎地揮了揮手,“要是我們真的推翻了格里弗斯大帝,推翻了紫羅蘭家族的統治,一時間怎么維持這個國家的運行?想要建立一個全新的制度也是很耗費時間的,總不能將我們北境這一境的制度,套用在這整個國家吧?到時候還是要依靠這些貴族的。”
“就算我不許諾,那小子也會做出這樣的承諾的。還不如讓我先占這個便宜,好讓這些貴族們死心塌地地幫助我們。”
“就算事情真如你意料的發展,越權妄行也是大忌啊,真要傳出去,會對你不利的。”,李斯頓苦口婆心地勸說道,不過他見杰頓依舊一副滿不在乎的臉色,就知道這固執的老家伙是聽不進去的,只能無奈地搖了搖頭。
兩人走出了賬外,巡視整個軍營。
“老伙計,說實話我對那小子的印象,有所改觀了。”,走著走著,杰頓將軍突然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