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騙你吧,他們當中不僅有神父,還有幾十個個原先還是主教呢。”,莫德科裝出一副生氣的模樣。
奎因呵呵一笑,從懷中掏出一張薄紙,“大人不必生氣,這是我給您的禮物,還請消消氣。”
莫德科拿過來一看,臉上的喜色掩都掩不住。
“金橡樹銀行的支票,一共十二萬金幣,只要在金橡樹銀行的任意一家分行,隨時都能支取。怎么樣,莫德科大人,我的這份禮物您還滿意嗎?”
“好好,奎因先生果然是實誠人,希望以后還有合作的機會。”,莫德科笑得合不攏嘴,干凈將這張支票藏好。要知道比起原先的約定,奎因可是又多給了他一萬多金幣,他能不高興嘛。
“送您去西境的車隊已經準備妥當,隨時都能出發。”,奎因微微一躬身,做了個“請”的手勢,“祝您一路順風。”
“就要走了嗎?”,莫德科略有意外,沒想到奎因這么快就準備好了。他回頭看向那黑乎乎,仿佛地獄深處的監獄,卻有些邁不開步。
這座監獄對其他人而言是談之色變的地獄,對他而言卻是生殺予奪的王國。在這監獄內,他就是國王,是唯一的權利者。一想到要離開這監獄,今后不能再對那些獄卒們發號施令,不能再聽到那些囚犯的凄慘哀嚎,苦苦哀求,不能再欣賞那些殘忍而又花樣百出的有趣刑罰,莫德科就覺得心里空蕩蕩的,不是滋味。
就好像內心少了塊似的,就連獲得十二萬金幣這筆巨額財富的喜悅,也被沖淡了許多。
“大人,難道您還想拖延兩天嗎?”,奎因在一旁問道。
莫德科深吸了口氣,事已至此,他也無路可退了。“不用了,就今晚走吧,免得夜長夢多。”
奎因點點頭,找來車隊的負責人,“照顧好莫德科大人。”,他吩咐道。
“我還有事,會在圣輝城內再逗留幾日。希望我們還有緣分再見面吧,莫德科大人。”
“我就不再遠送了。”
注視著載著莫德科的馬車緩緩遠去,最終消失在夜色中,奎因也送了口氣。
“這樣一來,最大的一筆生意就了解了。”,說著他掏出隨身攜帶的一本賬本,翻出其中的一頁,用筆在上面勾畫了一道。
借著馬車旁懸掛的油燈燈光,能隱隱約約看見賬本上,那被勾畫的著的正是莫德科的名字,
在其下還有幾個名字沒有被勾畫:內政部參政官布爾倫特、軍部后勤科副主管羅德維奇、圣輝城正門守城官索亞特、警察廳副廳長蒙托亞……
奎因伸了個懶腰,合上了賬本,“有時候生意太好,真是忙不過來啊。”,他看了看掛在天上的那輪明月,“真是讓人連睡覺的空閑都沒有啊。”
守夜人的喊更聲伴隨著深夜的黑暗與寂靜同時到來。不知何故,這段時日圣輝城的巡邏越發的密集,不過無論這些守夜人再如何的勤勉,這圣輝城內總是有幾處是他們不會去的禁忌之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