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比如,人人談之色變的圣德蘭大監獄。
不過在今日,接著夜幕的掩護,一輛接著一輛的馬車,仿佛是條長龍般神不知鬼不覺就悄悄趕到了大監獄外,就好似那里要舉辦什么派對,人人都要趕去參加似的。
這些拉著馬車的馬匹都戴上了口嚼,蹄子上蒙上了厚布,一連串的馬車竟然都沒有發出什么聲音。更詭異的是原本應該守衛嚴密的大監獄,大門口連一個看守都沒有,看起來空蕩蕩的好像鬼屋似的,讓人滲得慌。
“厲害!原本以為莫德科那家伙是個廢物,沒想到還是有兩把刷子的嘛。”,躲在一架馬車內的奎因輕聲贊嘆了聲,“還是低估他對監獄的影響力了,竟然能將外部的守衛全部調走。”
他掏出懷中的懷表,接著油燈瞅了一眼,“時間到了。”
就在此時,從監獄那黑乎乎的深處,有亮光閃了幾閃。
“三長兩短,是他沒錯了。”,確認莫德科的信號后,奎因對身旁的侍從吩咐道:“打信號吧。”
過了一會兒,隨著幾點亮光的指引,就像是地獄中的鬼魂從現世還魂一般,一個個黑影猛地就從那片黑暗中冒了出來。要不是奎因事先吩咐過,那些駕車的馬夫非得被嚇得喊出聲不可。
等那些黑影靠近了,大家才發現這些黑影都是一個個活生生的人。或許是因為在監獄中飽受折磨的緣故,無論男女老少他們全都面黃肌瘦的,走起路來也搖搖晃晃,怪不得在黑夜里看起來,就像是鬼混似的。
他們全都被手銬腳銬鏈住,嘴上還被封條貼著,發不出聲來。從破舊的囚服中,露出條條的青紫色,顯然他們在監獄中沒少被挨打,同時這些人身上被畫著一些奇奇怪怪的符號,就好像鬼畫符一般。這些人眼中滿是驚恐,顯然他們以為自己被深夜帶出來,是要遭遇不測了。
而就在這些圣教信徒隊伍的最后,負責押送的就是莫德科典獄長了。
奎因迎了上去,“莫德科大人,您可真是太了不起了,我真沒想到會這么順利,這圣德蘭大監獄簡直就像是您的后花園一樣嘛。”
莫德科卻不吃他這一套,“遵照約定,我已經將貨物帶出來了。”,他低聲說道。
“您放心吧,我是一個商人,而一個商人最重要的就是信譽,不然誰會和我們做生意呢。”,說著奎因又打量了那些信徒兩眼,“他們身上那些奇奇怪怪的符號是什么?不會有什么問題吧?”
“嘿嘿,這些是宮廷魔法團畫上去的,你也知道這些邪教信徒有釋放邪術的本事,若不是用這種什么法陣封印他們的能力,就憑我這小小的監獄,又怎么可能關押得住他們?”,莫德科解釋道。
奎因點了點頭,“有沒有辦法解開封印?”
“這我就不清楚了,不過解鈴還須系鈴人,既然是法師畫上去的,那也要找法師才能破解吧。”,莫德科有點不耐煩地說道,顯然他對此也并不在乎。
兩人心懷鬼胎地互相聊著,雖然是在合作,可顯然他們之間連丁點的信任都沒有,又都做好了對方反悔的準備。
這時一個侍從跑到奎因身邊,低聲報告道:“主子,都已經清點完了,一共五百三十六人,都是圣教信徒。”
“我沒騙你吧,他們當中不僅有神父,還有幾十個個原先還是主教呢。”,莫德科裝出一副生氣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