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后,不知怎的,兩人之間有了點小小的冷場。最后還是老管家打破了沉默,“奎因少爺,這幾日我心中一直有點疑問,縈繞日久,不吐不快……”
“您是因為這幾日見了我的所作所為,對我產生了懷疑是吧?老先生,您是怕我會對北境不利,又或是在利用艾爾那家伙。”,奎因像是看出老管家所思所想似的,直接說道。
老管家點了點頭,“就請恕老朽無禮了。這幾日奎因少爺的所作所為并未瞞著我,也實在是讓我嘆為觀止,與奎因少爺之前所表現出來的模樣大相徑庭。”
“無論是利用種種手段威逼利誘,與王國內各種各樣的官員進行交易合作。又或者是挖王宮的墻角,甚至是暗暗從軍方倉庫中偷運出各種軍用物資。又或者是暗中控制圣輝城的黑市,暗中購買儲藏了大量魔法材料、違禁物資。還是暗中控制了多家車馬行、傭兵團,種種跡象表明您與圣輝城的銀行業也有千絲萬縷的聯系。”
“這些都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完成的,而是您在這圣輝城內苦心經營多年,編織出的一張大網。您的隱忍、您的種種手段,您的智慧都讓人敬佩贊嘆。”
“可是您做了這么多到底是為了什么?”
“您接近艾爾少爺,接近西境,又為了什么?”
“這是我的兩個疑問,請您為我解惑。”
老管家的語氣有些平淡,又有些冷。奎因的臉色倒沒有老管家的這番話而出現什么變化。
“厲害厲害,雖說我沒有故意隱瞞,但沒想到您竟然從點點細節中,就能查出這么多詳情。該說真不愧是愛德華家族的大管家嗎?”,奎因拍了拍手,贊嘆道。
“我曾聽說過,像愛德華家族這樣歷史悠久,底蘊深厚的家族中,大管家往往才是最難纏的角色。今日我總算知道了,此言誠不欺我啊。”
“您過獎了。”,老管家的語調依舊沒什么波動。
“我提出一個假設,假如我不回答您剛才提出的問題,又或者我的回答不能讓您滿意。您會如何處置我呢?老先生。”,奎因突然問道,相比于老管家的一臉漠然,他倒是依舊笑嘻嘻的,一副好奇寶寶的模樣。
“是在這里直接殺了我嗎?剪出愛德華家族的一個禍患?”
“奎因少爺,這個玩笑并不好笑,也請您不要再開這種玩笑了。”
“殺人只是最后,最迫不得已的手段。愛德華家族不是殺人狂家族,不會因為一番話就直接大開殺戒。不過還請您記得,愛德華家族的稱號是什么。”
“鐵荊棘家族。”
“由鋼鐵鑄就的尖刺,將會給一切敵人帶去無法磨滅的傷痛與悔恨。請您牢記這一點,絕不要忘記。”
“不敢,這次是屬下出了紕漏,惹出了這般的禍端,實在是當不起您的夸贊。”,那名管事有些羞愧地低下了頭,“要不是奎因先生您做事滴水不漏,事先就收買了守城官,我的這點小手段也是起不了作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