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這倒是件好事,這樣一來這些守城的小卒們也不會再找商隊的麻煩,可以減少許多不必要的麻煩和沖突。要知道我們時間寶貴,今天務必要全部出城。”,奎因的臉色有些凝重。
“時間實在是過于緊迫,有些物資怕是來不及了。”,那名管事有些為難地說道。
“盡量抓緊,那些物資都是十分重要的。”,奎因斬釘截鐵地說道,“從警察廳內部得來的消息,警察廳得到格里弗斯大帝的命令,已經準備要開始戒嚴了,想必關閉城門也不過是這一兩天的事情了,我們必須要盡快。”
“是!”,那名管事點了點頭,又跳下了馬車,顯然他還有任務在身。
“哎。”,奎因長嘆了口氣,“我能做的都已經做了,艾爾,接下來就只能指望你啦。”,他獨自一人待在馬車內,對著那車廂的墻壁說道。
這一行馬車在出城后并未駛上官道,反而是過了幾里后一個拐彎,想著圣輝城的郊外趕去。
過了好一會兒,這一行馬車就趕到了一片“大工地”,一個初具規模,碩大的環形建筑旁。在那里足足有數百號人正在喊著號子,渾身是汗地干著活,看來已經持續了相當長的時間。只是看他們正不斷挖掘地面,從中挖出些什么。然后再搬入到早已準備好的馬車里,干的卻也不是建筑的活計。
而老管家早就等候在那里,正不斷指揮著。他看見奎因走下馬車,連忙行禮道:“奎因少爺,您來啦。”
奎因揮了揮手,“哎呦,我的老管家哎。這火燒眉毛的時候,您就不要再管這種虛禮了。”
老管家呵呵一笑,“奎因少爺不必擔心,商行內的骨干都是我從西境帶來的老人,他們是不會出錯的。”
奎因點了點頭,注視著眼前熱火朝天的景象。“商行內的其他人呢?有許多都是圣輝城本地人,拖家帶口的,他們愿意背井離鄉,隨同我們一道去西境嗎?”
“這點我已經都做了安排,表面上我只是聲稱商行要撤出圣輝城,回到西境。本來自從艾爾少爺被發配到北境后,這商行的境況就已經大不如前了。這點是人人都心知肚明的額,雖說一直還在勉力支撐,但也再不復以前的盛況了。因此我這個理由一提出來,也沒有人懷疑。”
“只是薩沙先生許久不在,做他們的思想工作時難免會有些不順當。”
奎因點了點頭,“薩沙會長那里有消息了嗎?”
“前兩日剛剛發來了消息,已經與幾處反抗勢力接上了頭。不過現在北境軍的聲勢如日中天,指望這些勢力的首領放棄北境,而轉而支持我們西境,實在是太過困難了。”
“薩沙先生在信件中還在不斷抱怨,說這是他做過的,最困難的一筆生意。”
奎因哈哈一笑,“要不然艾爾那家伙怎么會將這么困難的任務,交給薩沙會長呢。要說做生意,整個西境怕是無人能出其左右了吧。”
“不過這筆生意對于薩沙先生而言,未免也實在過大了。”
說完后,不知怎的,兩人之間有了點小小的冷場。最后還是老管家打破了沉默,“奎因少爺,這幾日我心中一直有點疑問,縈繞日久,不吐不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