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過多久,一村民跑來段天雷耳邊低語,段天雷拍了拍手掌,揮手示意“大伙停一下,聽我說,兇手己經出現下,大家隨我去看看吧。”
眾人議論開了,紛紛手持火把,隨段天雷往菜地而去,菜地里的蒙面人正忙挖著寶貝,見一行火光而來,慌忙起身想要逃竄,埋伏林間的村民攔住他的去路。
“就憑你們幾個,想攔大爺,找死。”蒙面人揮鋤砸向攔路村民。村民們舉木棍,鐵叉還擊,廝打在一起,蒙面人幾個連招,村民們不敵,被他踢飛了出去。
“想走,沒那么容易。”松柏飛身一踢,蒙面人稍微動了一動,拍了拍身上塵土,“呵呵,你缺點力道,還你一腿。”
松柏被飛踢了出去,撞于樹上,緩緩落地,“休傷夫君,看劍。”陳月靜揮劍直刺蒙面人,一陣連刺,逼得他連連后退。
“非逼我開殺戒了,罷了,殺一個是殺,殺一群也是殺。”蒙面人扔掉手中鋤頭,抽出腰跨寶刀。刀刀直逼月靜而來,仲基,段天雷紛紛上前助陣,四人混戰于一起,未分勝負。
松柏地上一個“鯉魚打挺”,翻身越起,擦掉嘴角鮮血,抽出背后“殘月追風劍”,人劍合一飛身直刺蒙面人,只見蒙面刀客手舞寶刀,呼呼生風,以刀之面相抗松柏之劍尖,反身一橫砍,震的松柏劍欲飛出,狠抓緊劍柄,連出幾個大招,劍浪奔蒙面刀客而去,只見他左右猛揮寶刀,劍氣被劃破,瞬即蕩然無存,失去了力道。
仲基,月靜,段天雷一起出招,四人齊齊攻向蒙面刀客。敏之見不可勝也,揮劍前來助陣,五人以車輪陣法將蒙面刀客圍于當中,蒙面刀客面無驚恐之色,左挑右擋,眾人皆無人能靠近之。
村民在外圍觀,手持火把論議紛然。
“哇,原來我們中間還有如此絕頂高手,我等盡全然不知啊。”
“我看他武功不像中原三宗四派六幫的武功,像西域高僧的密宗劍法,”
“什么三宗?什么四派六幫啊?”
“三宗也,是少林,武當,峨嵋……”
“這個都知道。四派六幫呢?”那人繼續問道。
“四派嘛,青城派,巫山派,華山派,黃山派,六幫分別是,京師天興幫,江南丐幫,江浙青幫,廣東洪幫,云貴五毒幫,還有四川唐門《幫》。”
“非也非也,以老朽愚見應是關外刀法,莫非是遼東刀圣枊飛雄。”
“以一抵五,此人功夫真的不錯,處心積慮潛伏我們村中,到底為何呢?”
“我看這身形像文昌,你們說像不。”
“文昌和吳老伯皆年初來我村落,為何反目相殘呢。”
“誰在說我呢?”文昌拔開人群叫道。
“你看此人像你不,身形步伐俱像極也。”
松柏五人圍困蒙面刀客,車輪流水戰,時間稍久之,蒙面刀客有些應接不睱,招架有些吃力,松柏看準了時機,蒙面刀客揮刀應對月靜之時,一招“風寒雨驟獨泛舟”。
劍招已出,只是力道稍遜,卻見劍氣揮出,氣浪飛撲于蒙面刀客,躲閃不及,正中腰身,震飛了出去,人群隨及后退閃避。
蒙面刀客緩身步起,“你們狠,從少勝多,這仇我孟非一定會報。”飛身消失于夜色下的叢林之中。
蒙面刀客飛出人群,沿路而行,腳步有些凌亂,似被劍氣所傷,瞬即扯下面巾,一口黑血從口中噴出。
“好你的殘月追風劍法,他日定斷你的劍,到手之物,全被你搗亂,從中做梗,我江洋大盜孟非豈容得了你。”
江洋大盜孟非步著蹣跚腳步,一步步消失在夜中的叢林之中。
“沒事了,大家回去繼續喝酒,該惡賊現己身受重傷,短時間不會再來侵犯我們……”段天雪言道。
待眾人紛紛散去,松柏揮鋤挖將下去,取出滿是泥土的金釵,“繼續挖下去,也許還有發現……”劉仲基言道。
松柏持金釵遞于月靜,揮鋤繼續挖開腳下泥土,果然又碰到了硬物,“看,這是何物?”一只錦盒出現在泥土坑中,上面呈龍紋浮雕,上鑲幾顆夜明珠,雖土坑內四周黑暗,卻照的一絲光明。
松柏拾起錦盒,正欲打開之際,盒內一陣濃煙,松柏頓時倒在地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