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這王麟驚呼一聲,朝著窗戶行去,只見這走廊外面,一個黑色身影閃過,消失在走廊的盡頭。
鄭許行了過來,望著這走廊的盡頭,有些不解地問道:“王大人,到底怎么了?看你神色如此慌張!莫不是有賊寇不成?”
王麟拍拍鄭許的肩膀,揮著手言道:“沒事了!可能是我眼神不好,也許是看花眼而已,走!咱們還是繼續回去喝茶,這世道亂了,小貓小狗的,也想出來作亂了。”
鄭許剛剛坐定,端起茶碗關心問道:“王大人,不知令郎最近可有消息傳來,這一走也是半月有余,真不知道是福是禍也?”
“呵呵!鄭大人不會是真心關心吾兒史忠,怕是關心那當今的……”王麟遂既抬頭,向著天花板抱拳言道。
鄭許揮著拂塵,搖頭晃腦言道:“非也非也!只是令郎陪那貴妃娘娘,奔走后山落鳳嶺,老奴體弱多病,本想追隨一起退去,無奈這老寒腿不爭氣,所以只得留低下來,為求自保才不得已給朱載雄打開宮門,這事已至此,希望國丈大人多多美言幾句,替老奴做個旁證啊!”
王麟見時機基本成熟,遂既站起身來,巡視一圈見四下無人,這才附耳過來言道:“鄭公公,這眼下有個立功恕罪的機會,可別怪本官沒有招呼于你,你只要把這事辦好了,包管會有人替你洗刷冤屈。”
鄭許聽到此處,遂既竄了起來,驚奇地望著王麟問道:“大人此言當真?真的有人比大人還要有分量,趕緊喚叫出來,讓咱家也好參拜一番,這生家性命,可就指望于他也!”
王麟揮手止住鄭許,來至這大廳外,朝著偏房高聲喊道:“吳媽,把小姐帶過來吧!讓鄭公公想看看,這么久未見,看他是否還記得這人?”
這前門的管家,趕緊行到偏房,敲響了門扇:“吳媽,老爺叫你帶著小姐過去大廳,趕緊的吧!別讓客人等待太久了。”
吳媽這才打開門扇,果真看見廳堂前王麟在招手,這才返回屋內,帶著松柏眾人,朝著廳堂而去也!
王麟站起身來,帶著鄭許迎接了出來,一看到是朱淑雯,嚇得趕緊跪地叩頭,身體抖得像篩子一般。
“鄭公公,還記得我嗎?上次你私自打開宮門,你知道有多少宮女太監,死于非命嗎?你可知罪否?”朱淑雯望著地上的鄭許,徑直行進廳內坐低下來。
“公主饒命啊!老奴為求自保,一時犯下糊涂事,還請公主見諒,看在老奴忠心侍候皇上多年的份上,就饒了老奴一命吧!”這鄭許跪地地上,不停地給朱淑雯叩頭。
“要饒你命也不是不行,但有一事相求,不知鄭大人可否愿意幫忙啊?”朱淑雯端起茶碗,慢慢幽幽言道。
“別說一件事,哪怕是十件事,老奴也愿意為殿下分憂解難,只要是在老奴能力范圍之內。”這鄭許把話說出,又給自己留著后路挽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