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被困囚車之時,我就已經想明白了,這現在天下還未坐穩,朱載雄已經卸磨殺驢,要是坐穩以后,只怕也是難逃一劫,與其替死賣命,不如搏命一擊,只要皇上赦免我們,不再追究到底,我們就臨陣倒戈,殺下這金陵護衛大營而去,助你們一臂之力。”柳向北顯然被朱載雄欺騙,現在還是有些猶豫言道。
白云復喚來手下將士,在其耳邊低語一陣,遂既揮手示意其下去,再次蹲身了下來。
“這個我做不了主,老前輩先稍等片刻,你的顧慮是正確的,攤上個好皇帝,那倒是無所謂,要是遇到昏君。只怕我們都難逃罪責,謹慎小心點是正確的,還有你啊!我感覺這回到皇宮之后,公主要對付的就是你,你自己也要多加小心啊!”白云復拍拍松柏的肩膀,唉聲嘆氣言道。
“沒事的!我倒沒有什么,只是這春蘭姑娘在她手中,我也是不得已而為之,等到這戰事平定下來,我打算也帶著他們離開,這伴君如伴虎啊?再怎么拼命做事,哪怕一點不順心,就有可能招來殺身之禍啊!”松柏面有難色,嘆息著仰望蒼天言道。
“是啊!這公主身邊的丫鬟侍婢都如此霸道,真是狗仗人勢,還多次為難于我,要不是我們柳葉門還有利用的價值,恐怕早就遭到毒手,真是豈有此理是也!”柳眉嫣一想到如意,這恨就不打一處來。
“呵呵呵!是誰在背后說我啊?你們這些叛賊膽子不小啊?背叛了皇上作亂京師,居然還敢如此大言不慚,是不是想馬上鋃鐺入獄啊?”這頭頂傳來一陣冷笑的聲音,只見這如意帶著太監宮女,從上面的階梯慢慢行了下來。
“我說督戰特使大人啊!現在野兔坡被圍,內城久攻不下,咱們就摒棄這些恩怨,國家有難匹夫有責,就不能以天下為重嗎?”白云復站起身來,彎腰抱拳語氣強硬言道。
“是嗎?難不成沒有他們柳葉門,咱們就要國破家亡,就要生靈涂炭,簡直就是滑天下之大稽是也!”如意行到眾人面前,昂首挺胸目中無人言道。
“話不是這么說啊?督戰特使大人你看看吧?這一個月的圍困,再加上這幾天的炮襲,你看看你手下這些將士,你睜開你的貴眼看看吧?傷的傷亡的亡,原本兩千人馬,現在還可以拿著武器拼殺的,不足八百而已,咱們為什么一直苦撐,就是希望勤王之師前來解圍,但事實絕非如此,這內城久攻不下,野兔坡危在旦夕,這柳葉門上千的戰斗力,要是歸屬我們座下,不光可以殺退這金陵護衛的圍困,還有可能解了內城之急啊?請督戰特使大人三思而后行啊?”白云復指著這老弱殘兵,簡直就是聲淚俱下勸慰言道。
“既然如此這般?那你喚我來做甚?這好話壞話你們都說盡了,現在可是倒好,是不是這一切還成我的錯了?”如意怒目圓睜,怒聲呵斥白云復言道。
“下官沒有這個意思,只是希望督戰特使以大局為重,為天下蒼生作想,不要一步錯全盤皆輸啊?”白云復彎腰低頭,這老淚縱橫言道。
“是嗎?我倒要看看,沒有這柳葉門,野兔坡就被攻破,沒有這柳葉門,皇上公主就回不去了皇宮,來人啊!給我把這柳氏父母綁了,今日午時三刻祭旗!”這如意仿佛惡魔一般,仰天大笑言道。
“砰”的一聲傳來,只見這如意頓時暈死過去,白云復轉身過來,嚇得一身的冷汗……</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