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這松柏朝著白云復行去,卻聽到身后“砰”的一聲傳來,遂既朝著前面倒地而去,眾人聞聲轉頭過來,嚇出一身冷汗不已!
原來這放槍之人,正是那柳葉門大弟子凈土,只見雙手握著火銃,這左邊的槍管正冒著白煙出來。
“不是很厲害嗎?你以為你傷得了我嗎?還有誰不想死?趕緊送命上來,要不然大爺我可是要走了。”凈土一邊揮著手中火銃,一邊朝著這野兔坡慢慢退后而去。
待到著凈土退下野兔坡以后,白云復揮手止住了想要去追趕之人:“窮寇莫追!況且他手里的東瀛火器確實厲害,不用前去枉送了性命。”
白云復行到松柏身旁,遂既蹲身下來,只見其左臂中彈,因為流血過多,整個人已經暈死了過去。
“你們幾個趕緊過來,將少俠連同這所有的傷兵,往白云觀方向撤退,只是不知道錢幫主那邊,現在戰況如何了?趕緊派個人過去打探打探!”白云復搖頭晃腦,嘆息著坐低路旁的石頭上,望著這地上的死尸發呆。
這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傳來,只見白云觀方向行來一人,白云復轉身望去,不禁露出一絲笑意出來。
原來這來人不是別人,正是白云復的女兒白合,只見一身戎裝,風塵仆仆而來。
“爹爹!剛才觀內抬回去很多傷殘,剛來的路上又碰到了松柏少俠,我猜著這戰事肯定激烈,所以過來幫忙來了。”白合彎腰抱拳,對著父親白云復言道。
“是合兒啊?你來得正好,這死的死傷的傷,為父正愁沒有人傾訴,趕緊過來坐下吧!”白云復抬起頭來,揮手示意白合坐低身旁。
“剛才我看到很多兵丁中彈受傷,這東瀛火器確實厲害,咱們若是不加以改善,繼續強化火器營,只怕這日后還的被他們來欺負啊!”白合一臉的擔心,摸著旁邊的辮子言道。
“是啊!連你都看出來了,可是這皇上只懂得淫亂后宮,荒廢了朝政,希望這次的教訓,能讓他醒悟過來,莫要再繼續下去,把火器營好好裝配,也不會讓人如此地步的宰割!”白云復滿心的希望,卻還是萬分擔憂言道。
這時候一個皇陵護衛奔來,彎腰抱拳言道:“啟稟統領大人,這右邊戰事異常激烈,攻山的金陵護衛足有一千五百之眾,錢幫主有些招架不住,請求派兵增援!”
“好啦!你下去吧!容我先想想吧!這邊也不過四百不到,若是抽兵過去,只怕是都守不住了,這可如何是好啊?”白云復揮退這皇陵護衛,低頭下去有些頭痛了起來。
“爹爹!你看這樣如何?我去這后面的大石頭之上指揮,哪邊有攻山的金陵護衛,我便揮舞這旗子,這樣可以全力以赴攻擊,留下少數人看守便好,你看這意下如何啊?”白合這一番說話,白云復頓時茅塞頓開,一拍大腿直呼妙計,遂既集結隊伍,留下二十人看守,帶著其余眾人往錢云的山頭增援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