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城縣衙門口,松柏跟隨著眾人出來,卻被一聲喊叫止停,遂既轉身過來,朝著這來人望去。
原來這喊叫之人不是別人,正是那西寧郡主朱載凰是也!只見其彎腰抱拳,對著松柏行了過來。
“少俠請留步!小女子聽聞你與王兄對坐而飲,十分欣賞于你,不知道可否交個朋友?幫忙查出這殺人的兇手?”朱載凰再次請求,抬頭望去這松柏言道。
“你王兄乃是一群樵夫群殺而死,這兇手就是他們啊!你趕緊派遣兵馬出去,自然可以將他們繩之以法,我還得回藥店,這出來就是一整天了,怕回去晚了誤事啊?”松柏遂既抱拳解釋,準備轉身離開而去。
“少俠請留步!因為當時你在場,這伙賊人到底怎么回事?也只有你們在場之人才清楚,我有個不情之請,希望你可以相助于我!”朱載凰伸開雙手,攔住了松柏去路。
“當時其實非常的簡單,我們正在這春風樓喝酒,突然你們就進來了,然后有刺客暗殺你王兄,緊接著你們抓住了伙計,后來你跟隨著出去,來了百十來個樵夫,突然揮著鋼刀進來,護衛前去迎擋,其它的護送你王兄從后院而去,最后你一回來,這伙樵夫像看見貓一樣離開而去,緊接著就是你自己看見的情形了,我這樣說你應該滿意了吧?對不起我真的要回藥店,如果有事你請明日請早,我定然全力相助于你,不知道你意下如何啊?”這松柏心不在焉,說完準備離開而去。
“好吧!既然少俠不愿意助我抓住這兇手,那么你們在場的通通都有嫌疑,到時候可別怪我手下不留情,讓這城內血雨腥風而起。”朱載凰轉身離開,朝著這南城縣衙而去。
“不是啊!這春風樓喝酒的都是普通的百姓,根本就不是什么刺客,請郡主明查,莫要冤枉了好人啊?”松柏轉身過來,急促行到這朱載凰的跟前言道。
“那我不管,反正我王兄死在春風樓,你們通通都有嫌疑,他們還在里面喝酒,既然你無意幫助我查出幕后兇手,那我就把他們通通抓起來,嚴加拷打審問,直到最后查出這幕后指使之人。”朱載凰揮手推開松柏,徑直朝著這縣衙內行去。
“欲加之罪何患無辭?你這明明就是要挾于我啊?罷了罷了!大不了幫助你找到真兇,哎!”松柏快步奔進這縣衙之內,到處找尋著白發老者的蹤跡。
此時的南城縣衙之內,附近的百姓已經紛紛散去,只見這臺階之下,正是那春風樓一般人等,正喜笑顏開談趣風聲是也!
松柏快步奔行過來,正欲開口軟其離開,只見這縣衙兩旁,紛紛沖出這手持長槍的兵丁,將眾人團團圍困在里面。
“郡主!你可否放過這些無辜的百姓?你要的兇手真不是他們,要不我答應于你,三日之內將兇手繩之以法,你看這樣是否可以?”松柏快步過來,彎腰抱拳對朱載凰問道。
“你說他們不是刺客?你以為我會相信嗎?來人啊!通通給我抓起來,先行關押大牢,五十大板伺候,直到他們供出同謀為止。”朱載凰一揮這右手,眾兵丁遂既圍困上來,將眾人淪為階下囚是也!
“嗖嗖嗖”一陣箭雨飛射而出,朝著這朱載凰而去,只見其捂著肚子,口吐鮮血倒地而去,松柏頓時不明所以……</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