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這一陣吵雜的聲音傳來,朱載重推門而出,只見這山腳下營寨,人來人往火光竄動,嬉笑怒罵之聲直接傳到這山頂而來。
“小人得志而已!遲早讓你們哭都找不到地方?哼!”這朱載重一拳砸在欄桿之上,嘴里惡狠狠言道。
只見這肩膀上出現一只手臂,遂既轉身過來,原來正是兄長朱載雄是也!遂既低頭彎腰抱拳下來。
“看看你!說要我沉住氣,自己還是看不下去了,這驛先確實是越來越不像話,私自調動人馬前去偷營,居然連稟報一聲都沒有,這八成又是慶功宴,進去吧!眼不見為凈是也!”朱載雄拍拍兄弟的肩膀,二人遂既朝著這寢宮而回。
“真是越來越出閣了,根本就沒有把你這皇上放在眼里啊!要是過去半月之時,早就被我派人暗算了。”朱載重跟著這偽皇上進來,旁邊的太監趕緊將門扇關閉了回去。
“哎!算了吧!眼下正是用人之際,這原本投奔的各地藩王,此刻雖然沒有明刀明槍的跟我們作對,至少這立場已經改變,紛紛的棄械投降,看來這好日子回不去了哦!”這朱載雄仰望房頂,不禁傷感留下一滴眼淚下來。
“放心吧皇上!這各路藩王各自為政,根本就沒有誰想歸附誰,如今這京城本是一盤散沙,這昏君就算是回宮,只怕也只是擺設而已!只有尋得機會,咱們定可東山再起!”這朱載重看著兄長傷感落淚,遂既勸慰言道。
“也罷也罷!好歹寡人登基大寶幾個月,也算是過了皇帝的癮,比起來那些背后出爾反爾之人,也算是行的光明磊落,只是這西寧郡主來此做甚?速速派人前去查明,雖然他們臨陣倒戈投敵,但是我們并沒有多大的愁怨,這犯不著剛出皇城,就正面與我們為敵啊!”這朱載雄想到了西寧郡主,遂既吩咐這弟弟朱載重言道。
“皇上請放心吧!我明日就派人下山去查看,定然將真實情況打探清楚,回來給陛下稟報!”朱載重遂既低頭下來,彎腰抱拳言道。
“好了好了!你也趕緊回去歇息吧!寡人有些困倦之意,王公公!扶朕回去就寢吧!”這朱載雄揮手示意眾人退下,這旁邊的老太監過來,攙扶著他回這后面的寢宮而去。
這夜半一陣夜風吹過,松柏行出這營帳,感覺今日不勝酒力,遂既出來透透氣,免得再被他人灌酒。
松柏行到這大營門外,遂既來到這大石頭上坐了下來,望著這圓月當空而照,不禁想起這失散的姐妹們來,忍不住眼睛紅潤了起來。
“怎么回事啊?一個人外面還觸景生情了啊?讓我來陪陪你吧!給我說說你的娘子吧?好像叫什么靜來著是吧?”這后面傳來柳眉嫣的聲音,松柏遂既低頭下來,趕緊擦拭掉眼淚。
“哈哈哈!沒事沒事!這喝酒腦袋就不清醒了,容易感觸周圍的事物啊!馬上就影響自己的情緒,吹吹夜風便好了,別站著啊!趕緊坐低下來吧!”松柏指著這旁邊的石頭,對著柳眉嫣言道。
“好好好!那我就來給你解解悶吧!省的你一個人憋屈在心里,到時候反而對身體不好,你趕緊給我說說吧!說說你和他們的故事吧!”這柳眉嫣坐低下來,雙手撐著下巴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