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嘛……這就說來話長了哦!還記得那個時候,剛剛從恒滄山下來,一切都是那么的稀奇古怪……”這松柏睡低下去,仰望著星空繁星點點,慢慢悠悠道出那已經過去的往事。
一陣聲音傳來,松柏從石頭上醒來,只見這天空已經泛白,原來是伙房的兵丁正埋鍋造飯,是這鍋碗瓢盆的撞擊之聲。
“你醒來了啊?昨晚又做夢了吧!聽你一直念叨她們的名字,應該是惦記他們了吧?”柳眉嫣從旁邊過來,拍拍松柏的肩膀問道。
“哎!酒后失言了!今天這天氣不錯!估計這攻山在即,你看看他們都忙著操練起來了。”松柏趕緊站起身來,拍拍身后的塵土言道。
“趕緊過來吧!我聽說這大營門口抓住一個奸細,正在中軍大營審問,你也趕緊前去瞧瞧吧!”柳眉嫣攤開雙手,也把話題轉移開去。
“走吧!咱們過去瞧瞧吧!這大營門口抓住的,怎么可能是奸細,我估計應該是和談的說客吧!”松柏大步流星,朝著這中軍營帳而去。
只見這營帳門口站滿了兵丁,正探頭探腦朝著這營帳內張望,松柏遂既拍開這西寧虎衛,徑直朝著這營內而去。
只見這營帳之內,兩旁兵丁分列而站,紛紛手持鋼刀靠在胸前,怒目而視這堂下跪低之人。
松柏行到這朱載凰的旁邊,彎腰抱拳言道:“郡主金安萬福!聽聞這今日清晨,在大營門口抓住了奸細,想必就是這堂下跪地之人吧?”
“沒錯沒錯!確實就是這跪地之人,只是他不是來打探消息的,你先看看這個吧!”朱載凰站起身來,將手中的信函遞給松柏言道。
松柏接過這信函,看了之后只是一笑,朱載凰轉身過來,望著他笑問言道:“不知道你怎么看呢?這上官覓音看后,也是跟你一般模樣,只是淡淡一笑,什么話也沒有說就出去了,該不是你也如此這般,笑而不語就了事吧?”
松柏行過來兩步,附耳低語片刻言道:“這乃是緩兵之計是也!想當初囚禁你們兄妹在皇宮,就是想拿下你們手中的軍權,現在這勤王之師來犯,他假意于你言和,實乃是避開鋒芒,等待時機復出,將來再登殿為君啊!”
“哈哈哈!是嗎?但我卻是認為,他句句話在理,現在我們互相殘殺,削弱自己的實力,很有可能其它人趁亂而起,坐享這漁翁之利是也!況且我此次派兵來圍,那也只是報兄長之仇,看他諸多解釋,我也覺得這暗殺之人,是另有其人是也!”朱載凰收回松柏手上的密函,坐低這椅子之上。
“既然郡主早有主意,在下是冒昧了,反正這關系到你們西寧大軍的安危,還望三思而后行啊!”松柏彎腰抱拳,遂既退出這營帳而去。
只見這營門之外,一隊兵丁押解一人行了過來,眾人皆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頓時滿臉的驚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