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官啊!不是我不幫你啊?這你也看到了,我這人還沒有見到,就先挨兩耳光,我看你還是等等吧!否則引來無妄之災啊?”這掌柜的行到戴斗笠漢子的桌前,一番勸慰言道。
“多謝了掌柜的!這些銀兩算是孝敬你的,既然這護衛如此這般無禮,那你不用多管,大爺我心中分寸自知。”這戴斗笠的漢子摸出碎銀,站起身來遞給這掌柜的。
這掌柜的看著銀兩,這臉上也不覺得疼痛了,遂既拿著這銀兩,往這柜臺里面而去。
“想不到被打還有銀子拿,真是遇到好心人了,咦!他人去哪里了啊?怎么回事啊?”這掌柜的行出這柜臺,卻看到這桌子已經空無一人是也!
伙計從旁邊過來,拍拍這掌柜的肩膀,指著這身后的樓梯小聲言道:“已經上去了,只怕是要惹出禍端,我看咱們還是收拾好東西,免得等下給砸壞了。”
“這可如何是好啊?剛才我上去挨了兩耳光,只怕這客人上去,那不非的打起來了,趕緊去報官,說春風樓有人斗毆。”這掌柜的一慌神,對著這伙計言道。
“報什么官啊?掌柜的!現在這西城都是他們說了算,咱們地處西南交界之處,你不是想把南城的西寧虎衛大營的叫來,讓他們公然在這里大打出手吧?”這伙計一提醒,掌柜的頓時恍然大悟是也!
“那可如何是好啊?我今年到底怎么回事啊?前些日子西寧王被刺殺,現在要是這谷王再出事,恐怕沒有人敢再來這里喝酒,你別傻站著啊?趕緊給我想辦法啊!”這掌柜的猶如熱鍋上的螞蟻,來回拍著手掌喃喃自語言道。
“要不這樣吧!讓小的我上去瞧瞧,要是能把這家伙給拉下來,自然是省事多了,如若不然咱們也只有聽天由命了啊!”這伙計征求得掌柜的同意,遂既端著一盤花生米,快步奔這樓上雅間而去。
“干什么的?這是谷王殿下在此,閑雜人等速速退去,否則別怪我們刀下無情。”這護衛拔刀相向,指著這戴斗笠的漢子言道。
“我就是來會會這谷王殿下,看來你們就攔路之石,不把你們擺平,我是休想見到于他了,那就得罪各位軍爺了!”這漢子摘下這頭頂的斗笠,遂既飛扔了出去,朝著這護衛飛砸而去。
原來這來人一臉的絡腮胡子,簡直把這小臉都給遮住不見,只見其抽出這腰間的鋼刀,一個飛身躍起,朝著這護衛一陣飛腿踢出,將眾人紛紛踢飛到樓下而去,把酒桌給砸個稀巴爛,頓時揚起陣陣的塵灰。
“反了你了,來人啊!給我拿下,格殺勿論!”這帶頭的護衛抽出腰間鋼刀,指揮這手下沖了過來。
只見這絡腮胡子揮著手中的鋼刀,幾下就把這眾護衛撂倒在地,這帶頭的護衛頭領,揮著右手的鋼刀,心驚膽戰朝著這天字一號房門口退去。
突然這一個身影閃出,只見一雙手臂不停變換著動作,朝著這絡腮胡子的喉嚨掐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