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咣”的一聲傳來,只見松柏將火把插在墻壁之上,看著這候六飛撞而來,遂既伸出右手按著他的腦袋,頓時被逼退出幾步,遂既不敢小視這當前之人。
候六一腳再次踢向墻壁,借力再次飛撞過來,松柏遂既閃身避開,抽出這背后金劍破天,一陣“咣當”之聲在黑暗通道內回想。
“果然是真的金鐘罩鐵布衫,閣下是少林弟子?請報上名號?我手下不殺無名鼠輩?”松柏揮劍逼退這候六,指著他的腦袋問道。
“我已經說過幾次了,你不配知道我的名號,因為一個死尸根本沒有必要知道這些,閑話少說納命來吧!”這候六揮著這腦袋,直接朝著松柏砸來。
“咚”的一聲巨響傳來,原來這松柏剛才閃身躲避,候六的腦袋直接砸向這墻壁,頓時一個窟窿出現,這磚頭塵灰滾落一地,模糊了眼前。
松柏拍拍身上的塵土,搖頭抖落這頭頂的塵灰,只聽見一聲暴喝,這候六又從塵灰中飛射而出,朝著他的胸前撞來。
“看來你還真的金鐘罩鐵布衫,可惜你的火候不夠,身上到處都是命門,讓我來瞧瞧,是刺這耳根好呢?還是直接奔你命根子而去?”松柏遂既向旁邊一個閃身,揮著金劍破天在候六的身后言道。
“你可是男子漢大丈夫,耍這些小人的手段,你不覺得有些卑鄙嗎?有本事咱們手上過,我陪你大戰三百回合!”這候六轉身過來,有些怯生生言道。
“所謂勝者為王敗者為寇,這是千世流傳不變的名言,既然你知道自己的短處,我勸你趕緊束手就擒,否則別怪我手下不留情。”這松柏收起這金劍破天,指著這候六言道。
“我早就束手就擒了啊?你看這脖子上的枷鎖,還有這腳下的鐵鏈,是這幫廢物沒有用,這樣都拿我沒有辦法,怎么反倒說是我的錯了。”這候六指著這脖子上的枷鎖,一陣冷笑著言道。
“那就讓我割斷你的腳筋手筋,廢了你的金鐘罩鐵布衫,看你還有沒有如此得意?”松柏一個飛身躍起,揮著手中金劍破天,直刺這候六的下身而去。
候六捂著這下身,接連退后而去,揮著右手求饒言道:“這可是我家祖傳的命根子,你我都是江湖兒女,這斷子絕孫之事,只怕非名門正派所為,你不顧自己的名聲,也得為你所在的門派著想,千萬不要意氣用事啊!”
看著這候六一臉的緊張,松柏遂既明白柳眉嫣為何將其拿下,遂既指著這候六言道:“你若是束手就擒,我就考慮考慮,給你老祖宗留后,若如不然定讓你當不了父親,先去做公公。”
看著這候六低頭不語,松柏揮手這后面的柳葉門弟子,將其架著往重犯監牢而去,一條粗大的鐵鏈鎖在腰身,將其活動的范圍固定了下來。
看著候六已經伏法認罪,松柏等人這才退出監獄大牢,剛行到這縣衙門口,只見這一隊軍騎過來,在門口翻身落馬,直接沖入這縣衙之內而去。
只見這來者幾人,紛紛是滿身的戎裝,這臉上無數已經干涸的血痕,戰袍也是血紅染透是也!從松柏的身旁而過,匆匆忙忙奔縣衙后院而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