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圍的人雖然還在做著練習的動作,但是一個個的耳朵已經豎起來打聽這件事情的始末了。
夜五兇狠的回過頭,暗部的人又連忙裝模做樣的開始訓練。
夜五長老平時多好的一個人啊,為什么到了暗部就這么折騰人呢?
“想什么呢?”夜五陰涔涔的聲音響在他們的耳邊。
“是怪老子平時訓練的太輕了?!”
聞言也顧不得什么八卦,他們異常嚴肅地搖了搖頭。
根據以往的經驗來,一般夜五長老正在壓抑怒火的時候就什么也不要。
因為在不爽的夜五長老那里,哪怕只是發出一個音節都是錯的。
若是敢頂嘴,好了,你在夜五長老的眼里已經是十惡不赦了。
看到沒有人肯理自己,夜五撇了撇嘴無趣的搖了搖頭。
哎呀呀,真的是時間久了這些孩子都不愿意進套了。
看著夜五的身影緩緩地離開,他們才如釋重負的松了一口氣。
真的好怕夜五長老平白無故的拽起一個人就是一頓。
再加上翻倍的訓練量,還真的是想去死一死。
雖然臨近帝尊繼位大典所有的事情都開始變得忙碌起來,他們的訓練量也成倍的增長。
但是除了嘴上抱怨他們也沒有其他的想法。
帝尊繼位大典啊,感覺有生之年看到一次都感覺到三生有幸。
哪里還會其他的東西,當然了若是新一任的帝尊是他們的死神大人就更好了。
死神大人那樣驚才艷艷的人,雖然看起來年齡但是賦好啊。
不一會兒的時間,暗部的訓練場又開始變得熱火朝的。
時間一的過去,混沌衍生陣里的孩子還沒有出來的打算。
死神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
暗部的人也已經訓練的看到了成效。
死神一族的布置也開始日益完善起來,至少敢在死神一族鬧事的人絕對不會活著走出死神一族。
之前對夜五圖謀不軌的范紫熏也沉寂下來沒有一點消息。
也許不應該是沒有一點消息,至少范紫熏經常能夠“偶遇”到夜五長老。
夜五也趁著時間把范紫熏記得牢牢的,總不能還沒有記住人長什么樣子就被算計了吧。
是夜。
夜五回到了自己居住的院,推開門就聞到了一股不屬于自己這里的味道。
那是女饒脂粉香,令人惡心。
對于夜五來,除了自己早逝的妻子身上的味道之外任何女人身上的脂粉香都是難聞至極的。
夜五不動聲色的看向自己的屋子,忍不住的皺了皺眉。
那股脂粉香極為熟悉,畢竟它的主人三兩頭的在自己的面前出現。
再詳細的考慮了一番是把人扔出去還是選擇自己換個院子住。
實話,在夜五的妻子去世的那一段時間里有不少的女人自薦枕席。
無非是看上了夜五的臉再或者是貪戀夜五在死神一族的權勢。
最后的夜五煩不勝煩選擇了最為簡單的殺雞儆猴的做法。
那些糾纏的比較緊的女人,夜五絲毫沒有憐香惜玉的心思把人丟盡了蛇窟。
從那之后那些女人在看向夜五的時候就像是看到了什么洪水猛獸一樣退避三舍。
恨不得離得越遠越好。
但是同樣的那些女人前赴后繼的跑到夜五的面前來,就連之前跟自己的妻子朝夕相處的的味道都不復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