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最后到底是想遠離這個傷心地還是單純的跟自己置氣嫌棄那些女人臟,夜五已經分不清了。
雖然夜三對于死神一族的財務一向是看得很嚴重。
但是死神一族的人莫名的都對夜五長老有著出奇的忍耐心。
所以當初的時候夜五不停地選擇更換自己的院子,里面的擺設卻從來沒有變化過。
收回自己的思緒,夜五看著自己的主屋。
那里的味道很濃甚至是還有著催情的香。
臟,夜五的腦海里劃過這一個字。
不得不范紫熏這個女人真的是在最近的這幾年里夜五見過的膽子最大的女人。
至少那些女人不會傻到點燃這么明顯的香料。
再加上這是死神一族,對于那些外界饒消息死神一族的人向來是瞞的很緊。
大概唯一猜到的就是那香是范紫熏自己從家族里面帶來的,亦或是自己調配的。
思慮再三,夜五還是選擇屏住呼吸推開了自己主屋的門。
隨著一聲吱呀聲響,隨著門扉的打開。
里面仙氣繚繞的香煙緩緩地溢散出來。
夜五平日里睡的那張床上躺了一個女人。
紗帳朦朧間看不清那個饒面容,但是姣好的身子卻暴露在夜五的眼前。
“夜五長老······”大概是聽見了聲音,紗帳里的人緩緩開口。
聲音微啞,尾聲上揚像是有著勾子一樣勾人心弦。
夜五皺了皺眉,自己的床已經亂了,上面自己妻子繡的香包也不知道被弄到了何處。
夜五按耐住自己心中的暴躁感走上前去找那枚香囊。
無數的日夜里,只有這香囊陪伴在自己左右。
若是少了它,怕是要徹夜難眠。
看到夜五的靠近范紫熏伸出自己潔白的雙臂打算攀附夜五的雙肩。
微微起身的時候夜五看到了在范紫熏身下被壓得不成樣子的香囊。
握了握拳,夜五躲開范紫熏的手臂眼疾手快的把香囊拿了出來。
上面也沾了些范紫熏身上的脂粉香,但是業務依舊很是珍視的放到了自己的懷里。
范紫熏看到夜五這么珍視一個香囊不滿的嘟了嘟嘴。
之前她在過來的時候為了確保萬無一失自己根本就沒有準備解藥。
所以身上的熱度隨著香的燃燒開始發揮作用。
她想,今一定要成功。
不管過程怎么樣,只要自己得手兩最后世人眼中的弱者依舊是身為女饒自己。
但是一旦成功之后自己就能夠擺脫自己的家族。
享受榮華富貴,這樣的特級家族是跟著軒轅浩遠所接觸不到的層次。
她很理智一直知道自己什么時候該做什么,只有一步步的往上爬把財富權勢通通握到自己的手心里就沒有人會在嘲笑她。
家族里的吸血蟲也就不敢再來攀附自己。
“長夜漫漫,夜五長老就喜歡這么站著?”范紫熏雙眼迷離輕聲呢喃。
夜五長老是自己看到的最為貼合自己心意的男人,長得年輕又把握權勢。
若是真的得手,自己一輩子吃喝不愁。
夜五把香囊珍重的放在自己的胸口冷笑一聲:
“我這個老人家消受不起跟我孫女一樣大的女人。”
大部分的女人找上自己大多都是看上了自己的臉,可是實際上自己的孫女都不知道長了多大呢······:,,,</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