汐僅僅是通過一個眼神的時間就能夠知道自己的麒器靈到底在想什么,再加上自己原本對死神一族的逼供手段,也有一些好奇在這個時候也順著他說的話點了點頭。
“一切都看你做主吧,畢竟我可不是什么矯情的人,你既然愿意用這種比較浪費時間的辦法折磨他,你就自己去做吧,我絕對不會阻攔你。”
如果說以前的那一個天道的話,不管是出于什么樣的原因,他都不會讓人用一種這么痛苦的方法死去,可是現在的人已經換了自己,不管是用什么樣的目的,什么樣的方式,到最后的時候,他所關心的結果到底會不會出現在自己的眼前,這才是他最關心的事情。
至于其他的方式,他根本也就不關心,甚至說是完全都不放在心上。
逼供的時候,就算是這個俘虜,他手腳殘廢,眼睛殘疾,看不見東西,或者說其他的事情他都不關心,他只關心的是自己能不能夠得到自己想要得到的東西。
而被俘虜的那個男人原本還想著天道,在聽到這么一種讓人覺得非常不人道的折磨方式的時候,會有幾分心軟,讓自己能夠有一個痛快的死法,可是看到這個天道,甚至是。還變本加厲的讓自己找到一種更為折磨自己的辦法,他就有一種非常強烈的感覺。
那種感覺就像是看到了之前非常熟悉的人,一下之間大變樣一樣,讓人覺得非常的驚訝。
就好像在他們眼前的那個人,根本就不是他們之前所熟悉的那個人,也根本就不是那個讓所有人都稱贊的人,但是具體是誰,她也說不上來。
只是這樣看成冷漠的手段,他是絕對不會輕松的死去的。
以前的天道大人先不說到底會不會做出這樣一種讓人覺得難以接受的逼宮的手段。
甚至是他根本就不愿意在認為那個人有罪的情況下去動用一些容易讓人產生一些非常不良后果的刑法。
但是現在的這個人根本就不注重這些事情,他所要得到的也僅僅只是自己嘴里面那個被人死死的封起來的秘密。
以前的時候,那位大人在對待自己這邊所產生的叛徒的時候,究竟會用什么樣的方式他根本就不清楚,但是現在的這個人所做的這些事情讓他有一些害怕。
他可以慷慨的去副詞,也可以死在那些跟自己一樣目的的人們手里,可是他根本就不愿意在自己飽受折磨的時候卻依舊生不如死的樣子。
他最不愿意接受的也是這樣的事情。
不僅是死后沒有一點死掉的體面,就連自己生前在活著的時候也要受到無窮無盡的折磨,這樣的事情他是根本就不愿意面對的。
就在這個男人還在猶猶豫豫,腦子里面不知道在想一些什么的時候,一把非常鈍的刀尖就在這個時候緩緩的貼上了他的皮膚。
雖然說那把刀不再像是以前那樣鋒利,但是那種冰涼的感覺卻還能夠讓人感覺到當初這把刀在扛沒人打造出來的時候,究竟飲過多少人的鮮血。
“說,還是不說?”
泠風握著刀緩緩的在他的皮膚上游走,再接觸到那個人的脖子上面那些動脈的時候,它甚至是能夠感覺到里面那些不斷的在流動的血液。
一鼓一鼓的筋脈在這個時候也能夠讓人清晰的感覺到。
“雖然說我是天道,可是我最注重的還是結果,你現在已經知道了,不是嗎?不管是他做什么,我都不會有任何的意見。”
汐看到那個男人看向自己的時候張了張嘴,想要說什么,他先行一步,把自己想要得到的目的講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