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個時候就要完全的看那個人自己所要做的選擇了,是選擇生不如死。還是選擇簡單的一步,就是將自己的,所知道的秘密給簡單的供述出來,它就能夠活下去。
他也許會放這個男人離開,但是究竟該怎么躲開這一切,究竟該怎么逃過接下來的事情就是這個男人的本事了。
那個男人低下頭,似乎是在做著一些非常艱難的決定。
泠風根本就不愿意再給他過多的思考的時間,自己的主人把這個人抓過來的時候,也根本就沒有想著把這個人能夠好好的放出去。
自己何不趁著這一次的機會,把自己心里面所殘存的那些暴虐的氣息徹底的散發出來呢?
雖然說這些事情自己做起來的話可能是有些不近人情的,但是總歸也得讓自己先舒服了不是。
如果說那些暴虐的氣息依舊存在于自己的身體里面的話,說不定在哪一天的時候,他就會給自己的主人惹來一場非常大的麻煩。
到時候,自己主人生氣的后果,他可不敢輕易的去承受。
“我看你還是快點說比較好,畢竟我的耐心很有限。”
泠風一邊說著,一邊將刀尖環環的割向了他一邊的肩膀。
當初的時候說要簡單直接的把這個男人的血給放進,其實也只是一句玩笑話,畢竟現在這個人是他們所做到的唯一一個知道所有事情的人。
如果想要知道他們接下來的計劃的話,這個人是絕對不能死的。
那些刀刃雖然說盾掉了,但是割開皮肉的時候還是非常的痛的,除了有一些比較費事以外,沒有任何的不良反應。
“啊——”
這種被人硬生生的用一種蠻力隔開自己的血肉所造成的疼痛程度是比那些尖銳的物品所造成的程度要嚴重上不少的。
再加上早在之前的時候,他們兩個人就在他的心理上面造成了非常大的影響,突然的疼痛感容易讓人崩潰,也是非常正常的事情。
“我說我說,你們想要知道什么?”
似乎是根本就不愿意再接受這樣的精神折磨,那個男人在短暫的恢復了一下自己的情緒之后緩慢的說道。
汐跟泠風互相看了一樣,兩個人演里面的那種極為默契的感覺是所有人都注意不到的。
泠風輕咳一聲:“那么就先說說你姓甚名誰,月族里面的人,究竟是跟外界的哪一個家族達成了一個什么樣的條件,讓你們能夠如此的鋌而走險,不惜能夠傷害天道。”
跟賊眉鼠眼的男人苦著一張臉,但是還是要老老實實的把自己所知道的一切的事情都要講出來。
“小的李子,是月族一個打雜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