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幫的只有銀子。
周漫青看著他手中的劇本拿不定主意。
最后,狂瘋還是戰勝了理智。
周漫青在賭,他覺得男人天生對戲劇就沒有好感的,她賭那個同類沒有看過這本戲。
再說了,這又是民間傳說,不準兒早就有版本了呢。
而且,她已經想好了退路。
“作者就寫佚名二字。”這原本就是一個民間故事,或許民間也早有傳說,她不過也只做了一個照搬者:“明天去書局。”
任掌柜見著二人時,二人的要求卻讓他很詫異:摒退左右,先出價,再看劇本,而且由他出面約請常爺且起誓要隱下二人的身份,不再向第三人提及這事。
“李爺,太太。”任掌柜覺得這兩人有點自大了:“這一手交錢一手交貨倒是做生意的規矩,只不過再怎么著也得驗一下貨啊!”
這就這么自信常爺能看得起。
“任掌柜,這是我夫君三天三夜沒合眼寫出來的劇本,我看了一遍就喜歡得緊。”周漫青輕輕的將劇本放在桌前:“夫君立志考狀元,只不過我們來安泰州投親未遇,身上的盤纏也已用盡不得已才出此下策寫了劇本。要是……”
原來是怕影響以后的仕途和身份。
“太太大可放心,就算是流傳出去也只會認為李爺大才而已,又怎么會有此擔心呢?”任掌柜連忙安慰。
“不,若是您不起誓,我寧愿將劇本毀掉清貧渡日,也不愿意對夫君仕途有絲毫影響。”周漫青故意將包裹著書的布袋慢慢打開,裝出萬分不舍的樣子。
“好字!”當《女駙馬》三個字印入眼簾時,任掌柜這才正視起了眼前的黑壯漢子,難不成還真是一個狀元之才:“太太可否容在下看看,就看兩頁!”
看多了怕自己記住了,看兩頁開篇應該無礙。
“可以!”周漫青將書遞了過去。
“這一手字太漂亮了!”任掌柜后悔不已連忙抬頭問:“李爺,您還抄書嗎,不要押金了。”就這么一手漂亮的字抄出來一本佛經,他至少能賣個十兩銀子啊,可惜啊可惜,他這是將財神爺往外推。
“掌柜還是先看劇本吧。”李長祥激動的是這個話本小青能不能推銷出去,她說了這次全權聽她的,自己不能開口說話的,這句話已算是失了約了,說完看向周漫青表示歉意。
周漫青倒是沒在意那么多,她也在等任掌柜看話本。
任掌柜這才認真看了起來,一看再看,驚訝萬分,不過,他也是一個守信的人,翻到第二頁后果然停了下來。
“太太是不想讓人知道這話本的出處?”也就是說大紅大紫的都與他們沒有關系:“太太只想著拿了銀子渡平靜的日子。”
“對,就是這個意思,任掌柜是生意人,想必也明白這個生意可以做的。”周漫青點了點頭,將話本拿了回來。
“好,李爺,太太,你們開個價吧!”什么樣的話本沒見過,但是像這樣的他確定是第一次。不說她了,常爺也必定感興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