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經年接到宗羽拜帖,將幾個得力手下召集到海鷹堂,商量此事該如何處理。
“大哥,不過是幾個乳臭未干的年輕人,三弟的手臂就是被他們斬斷的,他們若敢上島來,定叫他有來無回!”
沈經年皺著眉頭,看了熊萬山一眼沒有說話,心里責怪熊萬山和鷹天行不經過自己同意私自去為難宗羽,結果雙方結下了梁子!
轉頭向執法長老殷四海問道:“殷長老,這幾個年輕人的底細可否打探清楚?”
殷四海道:“那宗羽是荀長風的弟子,他身邊的一個叫公孫然的女子是花間派公孫語蓉的女兒,那個叫慕容德的小子乃是京師慕容家的義子,其他幾個人都是無足重輕的人物。”
沈經年聽完眉頭皺的更緊,嘆氣道:“花間派雖說是女流之輩,但驚鴻劍的江湖地位卻是不容小覷,荀長風更是縱橫江湖幾十年,江湖上無人能敵,京師慕容家手握軍權,在朝廷地位舉足輕重,慕容元釗的烈魂掌也是江湖難以匹敵。一下子惹上這么多人可不是一件明智的事情!”
熊萬山站起來,不服氣言道:“大哥何必長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我們海鷹教也是江湖大派,想找我們的晦氣也不是這么容易的!”
殷四海譏諷道:“熊護法忘記上次少室山的事情了嗎?荀長風不過一出手就打得你跟崆峒派落荒而逃,這會兒你倒來胡吹大氣了!”
熊萬山聞言啪的拍案暴起,怒道:“姓殷的,你少在一旁說風涼話!你若不服氣,我們打上一架便是!我熊萬山是為了海鷹教的聲譽著想,莫叫江湖同道以為我們海鷹教怕了他荀長風!”
殷四海陰惻惻笑道:“熊護法還是留著這幾分力氣等荀長風來了逃命用吧!我殷四海乃一介書生,不屑與莽夫大動干戈!”
“殷四海,你就是個只會耍嘴皮子的酸書生!有本事跟老子打一架!”
殷四海依然面帶笑意,不慍不火的說道:“蠻牛力氣再大還不是被人牽著鼻子走,鷹犬再是兇猛不是一樣乖乖聽人的吩咐!”
這熊萬山本就是山賊出身,這嘴上功夫哪敵得過牙尖嘴利的殷四海,氣得如同一只暴走的狗熊一般,哇哇大叫起來!
“都給我閉嘴!外人還未打進來,自己倒是先亂了!”
沈經年喝斷二人爭吵,壓不住心里的怒火,氣得將手里的茶盞狠狠的摔在了地上,頓時堂上變得鴉雀無聲,沒有一個人再敢出言。
沈經年清了清嗓子,開口說道:“這兩年沙蛟幫迅速擴張,其幫中弟子增加數倍,對我海鷹教虎視眈眈,一直想要染指東南沿海的航運。如果我們與宗羽他們斗的兩敗俱傷,到時候反而讓沙蛟幫占了便宜!”
海鷹教另外一位長老封國平站起來應和道:“教主說的極是,沙蛟幫已經成了我們最大的對手,不如我們將唐亦舟交給宗羽他們算了!”
“不可!我與唐師弟有同門之誼,這樣做以后如何讓我海鷹教在江湖立足!”
熊萬山不耐煩的說道:“這進也不行,退也不行,到底怎樣,大哥你倒是給我們一個痛快話呀!”
“殷長老,你去派人將宗羽他們接到島上來,我們先試探一下他的目的。切記,吩咐好我們的人不要輕舉妄動!”</p>